我小时候没有那么多作业,整个童年都过得非常轻松。每天下午放学回家,我就放下书包,背起竹筐,奔向田野。绿油油的田野,有永远打不完的猪草。 不过大人对孩子打猪草没有要求,打多打少都不要紧,以玩为主。孩子们就像一群被放养的小羊羔,自由自在地寻找野草茂盛的地方劳动,玩耍。草木生长的季节,田野里散落着打猪草的孩子。孩子们跟野草一样生机勃勃,充满力量。我觉得打猪草这活儿一点都不累,还蛮有意思的。我想打就打,
我的移动硬盘丢了。 我张皇失措,里面有我写到一半的通讯报道,有我向朋友夸下海口的创新文本,有我去信步吟下的断章……那些半成品,也是我自以为灵光乍现的片段,是现实与虚构里或善或恶人物的归属,是精心设计的反转,是隐忍幽微的情感,是人间大爱的抒情,也是小酌微醺的浪荡。这许许多多的写作开头,像是还一口口没挖到底的井,张着幽深的大口,等着我有朝一日重新挖掘。而我,今天这边灌几瓢水,明日那边挥几下锄头,耗尽
乘坐地铁,时间似乎一下子被闲置了,静中思动,不免胡思乱想。 地铁里,应该是有故事发生的,或许正在悄悄发生着,而我没有捕捉到。人有时会根据自己的认知,不自觉地屏蔽一些东西,或见落花飘,忽视微风起。 局促的车厢中,目光似乎到处受阻,有时,躲闪不及,目光相撞,是该起微澜的,却如入空洞,风过无痕。这或许不是眼波的错,我见青山多妩媚,自己的目光里没有内容,是一纸空白,让对方如何去解读?想让对方在白纸上写
春节有约,对方于我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前辈,也是曾经陪我打过职场第一场“硬仗”的老同事。我一直习惯喊她“师父”,虽然自己已离职多年,而她依旧在原单位坚守,但这些年彼此的关系从未疏远。每年见面,依旧如故——她爱咖啡,我爱茶,咖啡香混着茶香,我们从工作近况聊到生活琐碎,舒服得像从未分开过。 谁说职场没有真友谊? 回想刚毕业那年,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户外跑新闻。很幸运,遇见了长我几岁的师父。那时我们一起“
淡水贻贝并不是很有魅力,它们不会像卡纳蓝蝴蝶一样优雅地飞来飞去,也不会像棉尾兔一样咀嚼三叶草。事实上,它们在生命中的某个阶段只是鱼类寄生虫。 如果你想知道北美最濒危的动物是什么,根据新罕布什尔州的野生动物行动计划,贻贝名列榜首。我们平时几乎看不到贻贝,往往是等它们成了空壳,或是已经制成了纽扣或花哨的装饰品时,我们才会看到它们。 在许多方面,淡水贻贝的减少与我们的环境有关。它们曾经广泛分布在从新
在一个春天的清晨,坐上开往二乔路方向的2号线地铁,到国花路A口出站,从站内步行不到四百米,就可以到状元红菜市场买牡丹。 状元红菜市场不仅室内有摊位,外面的人行道上也有各种临时小摊,差不多每二十步就能见到一个卖花摊。在花店里昂贵不已的牡丹,现在就和蔬菜一起,码得整整齐齐地放在路边的编织袋上,随意摆放的样子让这在《镜花缘》里“不依武则天冬天开花”的雍容牡丹,都沾染了世俗的烟火气。 据说有些地方会用
邻居是个喜欢小动物的人。她见到猫或狗在小区里四处流浪,便爱心爆棚,从单位食堂搜罗来一些剩菜剩饭,喂养那些流浪猫、流浪狗。 邻居下班回来,那些流浪猫便在她的脚跟前跑来跑去,流浪狗则跟在她的身后摇着尾巴,像一位女将军领着一支队伍要出征一样。在她面前,流浪猫和流浪狗都能和平共处。 有一只流浪猫,跟邻居特别亲近。投放食物时,邻居会挑一些好吃的给它,还常常摸摸它的脑袋,表示友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邻
夜晚静谧,明月高悬。睡前翻阅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文字,总让我想起宗璞的作品——那本《宗璞散文精选》,仿佛藏着解开人生心结的钥匙,越读越觉意趣深长。 《丁香结》一文最是意蕴悠长,单是开篇描写便足以窥见宗璞的人生态度。“宅院里探出半树银妆,星星般的小花缀满枝头,从墙上窥着行人,惹得人走过,还要回头。” 文字里满是岁月静好的温柔,却藏着宗璞彼时生活的困顿。可她偏能从丁香结中悟得真谛:人生的结,就
朋友圈里,朋友大路发了图文,一只水壶在电磁炉上,配文是“静待水沸”。我第一反应是,大路这该有多闲啊,竟然傻等一壶水沸腾。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要采用时间统筹法,利用等水沸的间隙来洗碗、擦餐桌,或者扫地。周末做家务,我都是这样安排的,把每分钟都利用起来,把所有家务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一天之中,不曾虚度一分钟。 可是我转念一想,我每天过得匆匆忙忙,把时间安排得密不透风,收获是什么呢?我的生活质量并没有因此提
眼界决定境界,认知决定格局。很多时候,我们以为的真理,不过是一井之内的风景。 生活中,我们有时会以“井底之蛙”自嘲,或以此讽人。当阅历逐渐丰富,学会思考,懂得尊重后,我们会恍然间发现:人人皆蛙,各有其井。“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我们同望一片天,其实是各见其明。 “井底之蛙”这个成语出自《庄子·秋水》“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
莫名地,千里外的橹声,顺着故乡的那一条河,常常游进我身处异乡的梦里…… 有一年,油菜花开,十里泛金,香透水乡。我立在船尾,摇着橹,随父亲穿行在一片片浮光跃金的油菜田,给河流下游左岸的自家麦田施肥。 清波碧草,晨雾初开,咿咿呀呀的橹声,宛若一曲韵味悠长的江南感叹调——倘若,将河流比作一架又宽又长的琴,那橹儿就是一张结实好看的琴弓。 乡间农事多艰辛。 给麦田施肥,首先要持一根尾端安了特制铁锹的
作为女儿,不管是在外貌上,还是在性格上,我几乎都没有遗传到母亲的基因。自然,我那些文艺细胞,以及在岁月里浸染出来的书卷气,也全然与她无涉。我和母亲,在漫长的光阴里,就像两条永远不会交集的平行线,我无法理解她的欢喜,她也读不懂我的喜乐。 我记事时,母亲尚不到而立之年,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可是自那时起,一直到我也成为母亲,我却几乎没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她身为女性的柔美。她不矫情,不扭捏,不会喊疼,不会叫累
夏日的阳光穿过洋槐树的枝丫,在地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我与妹妹盘腿坐在带着潮气的泥土上,膝盖上放着一本边角卷起的泛黄连环画。柔软的柳枝像调皮的孩童,时不时地悄悄拂过书页,惊起一阵细碎的响动。不远处,奶奶撒下的谷粒旁,鸭群摇摇摆摆地踱步啄食,发出“嘎嘎”的欢快叫声。远处平房的烟囱飘起袅袅炊烟,宛如一条白色丝带,悠然地向天空诉说着乡村生活的闲适与安然。 犹记得那个炙热的夏日午后,骄阳似火,蝉儿在枝头不
踢石子 路边随处可见的石子,平凡朴素,但在孩子们的眼中,这些是散落在人间的珍宝。在平坦厚实的泥地上,我们画格子,最常画的非房子莫属。画完房子,从兜里掏出一枚石子,抛入第一格里,人单脚跳进去,把石子踢向下一个格子里,一直踢到最后一格,然后转身踢回起点。 这游戏挺考验脚劲。脚的劲儿太大,石子“歘”地飞出了界;劲儿软绵绵,人在原地不停地蹦跶,而石子懒洋洋的,一动不动。高手,向来是在逞匹夫之勇与谨小慎
许多年前,戏台边的懵懂岁月里,锣鼓点敲打着我的心跳。那些关于忠奸、关于神魔的故事,伴着油彩的浓烈气味,在我心里埋下了一个执拗的念想:那红白黑黄的油彩之下的真容是怎样的?这个念想,在一个毫无征兆的日子,有了回响。 戏班子的后台,总氤氲着廉价的刨花水与油彩混合的气味。我的伯父安静地坐在一面水渍斑驳的镜子前。镜中的他,已勒好了吊眉,但脸上还是空的,素净得像一张生宣。他今天要扮的是《华容道》里的关公,那
在西班牙南部的悬崖之巅,坐落着一座白色的“天空之城”——龙达。站在这里,抬头就是澄澈的蓝天,低头则是万丈深渊,风穿过峡谷,带来山野的气息。 龙达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古罗马时代。一批勇敢的旅行者历经风霜,爬上750米高的悬崖峭壁,用石头和木块在此安营扎寨,建造城邦,将其命名为“阿鲁达”,意思是“群山环抱之地”。 由于龙达地理位置独特,易守难攻,它始终作为安达卢西亚最重要的军事和政治中心存在。8
当我们乘坐的船,抵达千岛湖的一片开阔水域,我听到向导从容不迫地介绍:“现在,我们经过的就是千岛湖没有形成以前,有1 800多年悠久历史的古贺城和古狮城,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末期,为了建立国内第一座水库——新安江水库,被瞬间淹没在近百米深的水下,自此沉睡,再也没有醒来。当时,古城有近30万人,因此丢弃家园,离开故土,难以想象当时艰辛的迁徙历程,迁徙至安徽、江西等地。所有的贵重家具、锅碗瓢盆,都来不及带
日光如水,倾泻照亮整座城市。在这样明媚的好天气里,我的新书《大大的城,小小的她》与出版社签订了出版协议。 时隔六年,我的第四本书《大大的城,小小的她》几经辗转后,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这些天,我的情绪一直带着小欢喜,在城市里四处闲逛,看到什么,都好似加了一层柔光滤镜。 大清早的阳光,绿豆棒冰,梅子酒,西瓜汁,日落后的清凉,耳机里听的歌,都比往年浪漫百倍。 还有在城市漫步的时候。在火车接轨处,在
立夏过后,微微细雨,飘然洒落,密密匝匝如织网,铺在蜿蜒逶迤的淮河上。姥姥家在淮河附近,每年雨水丰沛的季节,她会挎着竹扁,携我到淮河大坝挖苦菜。夏日的岸边,安然静谧。前夜一场雨水簌簌过后,泥土被冲洗过,显得很柔软,脚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碾下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印记。因为挖苦菜的缘故,近在咫尺的淮河总会在不经意间进入视野。初夏的淮河,不急不湍,河床温软地躺在大地的怀抱,像一块横卧东西的巨型果冻。溯游而
屏风,起源于西周时期,是中国古老的家具之一。设想一下,一块长方形的屏风沉静优雅地陈设在古人的房屋内,既能起到挡风和遮蔽的作用,又能灵活划分室内空间,将大空间分隔为不同功能的小区域,增加了私密性。而如今,这个拥有千年历史的古代家具,竟然穿越到现代的快餐店里。 最近,在上海的部分麦当劳餐厅内,一些座位旁赫然出现了一块1.2米高的纯色屏风,往里看,隔断内摆放着一张小桌、一把小椅,看似平平无奇的屏风将公
你见过一次只卖一本书的书店吗? 在喧嚣的都市里,书店往往以书海战术取胜,琳琅满目的书籍堆叠成山,让人眼花缭乱。然而,在上海徐汇区的永福路上,却藏着一家反其道而行之的书店——UNO garden(以下称为书店)。这里一次只卖一本书,用最慢的节奏,邀你赴一场文字的约会。 2024年立冬刚过,这家独特的书店在永福路的花园洋房里迎来了它的第一位访客。永福路的闹中取静,为这家书店增添了几分隐秘的诗意。走
“四十年,或者更久之后,如果我的墓碑上只能刻下一句话,那就是——这个人,她按自己的意愿过了一生。”这是我曾采访过的一位作家朋友,对生命的注解。 她在书中分享过一段童年往事:初中时,她被同学霸凌,回家向父亲倾诉。父亲问:“她们学习好吗?”她答:“不太好。”父亲又问:“那你想怎样?”她说:“不想再看到她们。”“那你考到重点高中就好了。”于是,为了远离那些人,她拼尽全力学习,最终考入重点高中。那些曾经
数字控 6G 作为新一代移动信息网络,6G最显著的特征是“网络无所不达、算力无所不在、智能无所不及”。在生活场景中,6G将支持全息通信、沉浸式娱乐和多智能体的广域互联;在生产领域,6G将推动工业互联网的升级,实现工厂设备的实时监控与协同作业。近期,工信部正式宣布,我国已顺利完成6G第一阶段技术试验,累计形成超300项关键技术储备,并全面启动第二阶段试验工作,标志着我国正从单点技术突破转向系统性
2026年2月9日,G848次列车从兰州西站启程驶向广州南站,这趟由中国铁路兰州局联合甘肃省文化和旅游厅、省文物局打造的“高铁流动博物馆”,以“万马奔腾·博动陇原”为主题,将9家博物馆“搬”上列车,通过“一车厢一馆”的特色布局与沉浸式互动体验,让跨越2 600多千米的春运旅途成为一场流动的文化传播之旅。这场行进中的文化盛宴,不仅打破了传统博物馆的时空边界,还诠释了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相融共生的创新路
2026年2月20日,31岁的王心迪完成最后一跳,132.60分,拿下中国代表团米兰冬奥会第四块金牌。两天前,36岁的徐梦桃刚刚在此卫冕女子空中技巧冠军。冬奥会历史上第一次,一对夫妻在同一届赛事中双双登顶。 而这一切的起点,是2007年沈阳体育学院训练场上的一次搀扶。 那天,18岁的徐梦桃右腿打着绷带,单腿蹦跳前行。13岁的王心迪小跑上前:“师姐,我扶你。”那双手尚且稚嫩,却稳稳扶住了她的胳膊
植物科学画家马平的父亲马毓泉是《中国植物志》龙胆科分卷的主编。1976年,马毓泉启动了《内蒙古植物志》的编撰工作。受父亲的影响,马平参与了《内蒙古植物志》的绘图工作。马平一边跟着父亲和内蒙古大学的学生一起学习植物学知识,一边练习毛笔和钢笔绘画技法。同时,他积极地到野外去写生。正因如此,在非常短的时间内,马平的绘画水平和质量就达到了很不错的水平。从1977年到1985年,《内蒙古植物志》出了八卷,这
2026年初,电视剧《生命树》热播,无数观众为可可西里的巡山队员落泪。胡歌饰演的巡山队队长多杰保护藏羚羊的事迹,打动了无数人。荧屏里的故事有剧本,而荧屏外的坚守却没有预设的结局,只有一代又一代人,用脚步踏遍风雪,用初心等待生灵归来。 在真实的可可西里,有一个瞬间,足以概括三代人的坚守——那便是秋培扎西在卓乃湖畔,亲眼看见数万只藏羚羊铺满草原的清晨。 那是2018年的一个寻常清晨,天还未完全透亮
红烧肉的香气漫进厨房时,很少有人会想到,中国人餐桌上这口寻常的猪肉,背后藏着一位院士40多年的“养猪故事”。中国工程院院士印遇龙,这位被称作“养猪院士”的科学家,从研究杂交水稻跨界到猪圈,把“二师兄”的成长史,写成了一部充满科技感的奋斗史。 1980年代初,刚从大学毕业的印遇龙,满脑子都是杂交水稻的育种公式。他本想跟着导师继续研究植物,却被研究所的老师拉到了猪圈旁:“你看,农民养猪都是‘有啥喂啥
清洁袋上的“笔友”奇缘 2025年10月31日,G2172次高铁在轨道上平稳行驶着,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如流动的画卷。21岁的女大学生小派靠在窗边,不经意间发现,座位背后网兜里的纸质清洁袋上有几行工整的字迹:“To:亲爱的陌生人,愿你漂泊万里河山,归来依旧一汪碧泉。” 接下来,这位写信的家长开始倾吐心中的烦恼:“今天一早被14岁孩子的一条信息搞得心情很糟糕。青春期的孩子,真的都这么迷恋手机,痴情于
在澳大利亚,许多餐厅和零售店都会在节假日加收“公共假期附加费”,有时高达20%。这笔额外费用并非消费税,而是商家为支付员工节假日加班工作的“惩罚性费率”而转嫁给消费者的成本,因此也被不少人戏称为“快乐税”。可别小看这笔钱,它背后还涉及劳资关系、商业成本传导、市场定价策略等复杂的经济学问题。 首先,看到“公共假期”这一特定时间节点,你大概也很容易联想到一个经典的经济学概念——价格歧视。没错,它正是
2017年,河南玄武镇的青年马高杰结束了在外漂泊的打工生活。像许多同乡一样,他曾在福建的鞋厂流水线上日复一日地劳作,总觉得自己是没根的野草。回到家乡后,一个念头在他心中萌芽:城里流行的外卖服务,为什么不能带回老家? 靠着自学,马高杰调试系统、设计界面,他的“玄武到家”微信小程序在年底上线了。第一天,他背着喇叭走街串巷宣传,虽然只接到了八单,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起初,马高杰模仿城市模式“玄武到家
最近,你的社交媒体首页被“萝卜纸巾猫”的视频占领了吗?视频里,镜头前摆着一根胡萝卜、一包纸巾。指令一出,名为“大开门”的三花小猫在选“萝卜”还是“纸巾”的纠结中伸出爪子。当选择正确时,“大开门”耳边便会响起一声极具情绪价值的“真棒”,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粒香喷喷的冻干。“大开门”智力不高却又努力的样子深受网友的喜爱,甚至衍生出了“全国动物统考”乃至“全网人类智力大赛”。 在这场关于萝卜和纸巾的选择游
木棉花被称为“英雄花”,这一称谓最早源于清代诗人陈恭尹的《木棉花歌》。诗中写道:“浓须大面好英雄,壮气高冠何落落。” 如果你在春天来到我国南方沿海地区,比如广东,无论是在书声琅琅的校园,还是车水马龙的街头,你都可以见到木棉花在空中连片“燃烧”,纯粹赤诚。木棉树高大挺拔,枝干刚劲;木棉花硕大鲜艳,如火如荼,无需绿叶衬托。每一朵花都红得热烈,驱散冬天残留的寒意,带来春天的生机与希望,就如英雄一般。
记得童年时的家门口种有芭蕉,常在芭蕉下游玩;长大后读了些有关芭蕉的诗词,接触了一些书画;又看到江南住宅庭院与园林里,很多地方种植芭蕉。这一切,足以看出芭蕉深受人们的喜爱。 芭蕉是一种高大、直立、群生的多年生草本植物。它含水量之多、茎叶之粗大,是任何草本所不能比拟的。它以淡绿恬雅的形象,给人以无限生机和凉意。一丛丛翠绿的芭蕉叶犹如片片绿云,能使人怡情养目。芭蕉叶的随风摇曳,不只是仪态婀娜多姿,且沙
海豹也许你并不陌生,但僧海豹你未必熟悉。尽管它们都属于海豹大家族,但比起家族其他成员来,它们更有活泼好动的性格、独特浪漫的生活方式。 僧海豹比我们在海洋动物馆里看到的海豹体型略大一些,它两只耳朵露在外面,头上有两个小小的耳洞。别以为它的听觉会受到影响,其实它们的听觉依然十分灵敏,周围稍有风吹草动,耳洞就会收到外界信息。另外,它的两只眼睛十分敏锐,能够非常轻易地捕捉到在水里快速游动的鱼儿。僧海豹游
漫步城市街头,常能看到一种长着掌状大叶、树阴浓密、树皮斑驳如油画般的行道树,人们习惯称它为“法国梧桐”,简称法桐。可这名字,其实是一场延续百年的美丽误会——它既不原产自法国,也不是梧桐,只是被误读、被误称的跨国树种“悬铃木”。 “悬铃木”一名由我国植物学家钟观光先生根据树木特征翻译而来,因其所结的果实像一只只铃铛悬挂于枝叶之间,故译名为“悬铃木”,按其球果数量分为一球、二球、三球悬铃木。 19
如果你常去水边,一定见过这种植物,修长挺拔的茎秆,纤瘦细长的叶片,花序呈肉穗状,成熟后的形状像极了如今常见的烤肠。它是一种水生观赏植物,也是许多人小时候的玩具,可真正能叫出它学名的人却很少,大家惯称它为“水烛”“毛蜡烛”,却不知它其实有个颇文雅的名称——香蒲。 “蒲”这个字似乎专为香蒲而造,翻开《新华字典》,“蒲”的注释为:香蒲,多年生草本植物,生于浅水或池沼中,叶长而尖,可以编席、蒲包和扇子。
我夜读时,常觉得耳边有隐隐的马蹄声。不是真的声响,倒像是一种遥远的回音,自重重书页间透出来,颤巍巍的,仿佛那些被文字驯服的嘶鸣与奔腾,在寂静里不甘地复活着。这才惊觉,原来我们这些在字里行间讨生活的人,心里头都曾豢养过一匹或几匹烈马。 年少时读的,是唐人的马。王维笔下的“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那马蹄是轻快的,带着一股少年游侠的得意与洒然,仿佛天地只是他信马由缰的庭院。那样的马,是青春与功名的坐
于一方小院,种菜,养花,读书,喝茶,听鸟鸣,晒太阳,看晨雾缭绕,看晚霞满天,光是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小院中央,是一个不大的园圃。小圃被一截截树枝编成的篱笆圈住,树枝粗细不同,却被整理得高低一致。顶端截面有的圆,有的扁,有的歪歪扭扭并不规则,就连上面的木纹,也没有太多规律可循。每一条木纹,都是大自然一笔一笔刻上的独特印痕。 小圃一隅,是一口石砌的老井。井台、井口、井壁,皆由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石
重读《瓦尔登湖》,待整本书读完,合上书页的那一刻,我只觉得这本四百多页的书,仿佛只想告诉我们一句话:人生在世,快乐就这么简单。 梭罗细细地讲述他在瓦尔登湖畔的简约生活,搭建木屋,种豆,捕鱼,欣赏瓦尔登湖的四时风景,与动物为邻,感受阳光、清风,聆听鸟鸣……很多细微之事,他都能从中发现美与快乐,葆有着欣悦昂扬的生活态度。 阅读是梭罗生活中重要的快乐来源,他用了一整章的篇幅来阐述阅读的重要性。他引用
在书店随意翻开《俱是看花人》,一帧蓝紫色的紫珠照片映入眼帘,忍不住惊呼“好美的书哦”!这是李叶飞环游世界,以十余年步履为经纬,用46篇随笔和80余帧摄影照片,共同构建出来的一座纸上植物园,为我们描绘了现代生活与自然万物之间的和谐共生。 生活很美好,离不开万千草木相伴,李叶飞以自己独特的视角和丰富的生活经验,为读者提供了一份生活美学范本。书名“俱是看花人”撷取自唐代杨巨源“若待上林花似锦,出门俱是
你知道吗?如今全球的电力需求都在飞涨,但各国电网的供给能力都有些“力不从心”。常见的水能、风力、光伏、地热能等新能源发电的成本其实已经不算高了,但真正麻烦的在于发电之后如何把电输送到需要的地方去。你可以将电网想象成一套超复杂、全天候、高精度的物流系统,既要实时平衡供需,又要保证全程稳定无故障,这让全球各国都十分头疼。面对这个棘手的难题,人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太阳:既然手机能无线充电了,那么要是
二氧化碳是一种让人类爱恨交织的气体。没有它,绿色植物便无法进行光合作用,人类也就失去了氧气与食物的核心来源;而当其在空气中浓度过高时,又会引发全球变暖、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及极端天气频发等一系列严峻问题,成为人类发展路上的阻碍。 为实现碳中和目标,人类已采取减排、扩大绿化面积等多项举措,相关成效正逐步显现,但要从根本上降低大气中已累积的二氧化碳浓度,达成碳中和愿景,仍面临诸多挑战,需持续探索更高
如果我说,那些日常生活中你钟爱的香喷喷的美食,和路边雄伟高大的建筑有密切的关系,你会不会有点儿震惊?的确,食物是柔软的人间烟火,而建筑则是坚硬的栖息之所,二者相距甚远,看似是毫无关联的领域,但在你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食物正在和建筑互相汲取灵感,从一个个食物上,我们就能窥见亭台楼阁的秘密。 捏不碎的鸡蛋和薄壳建筑 在你的印象中,鸡蛋一定是非常脆弱的食物,稍有不慎,蛋清、蛋黄就会如黄白花一样瘫软在瓷
在《西游记》第三回里,孙悟空直言自身神通:“善能隐身遁身,起法摄法;上天有路,入地有门;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在第五回中,他偷吃蟠桃、盗食仙丹后,为避天庭追责,“从西天门使个隐身法逃去”。吴承恩笔下“来无影,去无踪”的隐身术,在二十一世纪从中国的志怪小说中走入现实。 歼击机,是中国空军作战体系的核心力量,其核心使命是夺取制空权、拦截敌方战机与巡航导弹,守护国家领空主权不受侵犯。在现代空战中,
弗里德里希·威廉·尼采不仅是著名的哲学家,还是卓越的诗人和散文家。 尼采从小体质孱弱,有家族脑软化症遗传病,还有严重的神经系统疾病。受疾病影响,他经常头痛、呕吐,身体机能严重退化。他的视力也越来越差,左眼严重近视,看不见一米外的东西,右眼一度无法识别字母,一旦阅读、写作时间超过二十分钟,眼睛就会不舒服。可是,作为一名哲学家、散文家,他的写作欲望又是如此强烈,这一矛盾使得他痛苦不堪。 1881年
“虑”跟“滤”字的读音相同,长得也像,只不过少了三点水,意思可就天差地别了,前者看着就心事重重,后者笔画虽多,却给人一种清爽的感觉。这是为何? 虑,形声字,要从“心”看,本义是思考,引申义有谋划、担忧和审察等。总而言之,这个字一出现,就跟心中想法、情绪状态有关。 而“滤”字,多了个三点水,意思就跟水有关,南朝训诂学家顾野王在《玉篇》中道“滤,滤水也,一曰洗也,澄也”,指的是用纱或布将液体、气体
人不可有傲气,但不能没傲骨,罗隐的傲,就是有着一副傲骨。 《五代史补》言:“罗隐在科场恃才傲物,尤为公卿所恶。”这份恃才傲物,让他科举应试一连六次,次次名落孙山。罗隐所在晚唐五代,进士登第,不光靠应试时显示的文才,还主要靠有名望和势力的公卿揄扬推荐。罗隐对公卿倨傲,遭到众人厌恶,又怎么会得到权贵的举荐呢! 罗隐的诗《蜂》:“不论平地与山尖,无限风光尽被占。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面对
2026年的夏季热情洋溢,第23届世界杯开战在即,足球这项令全民疯狂的运动被誉为“世界第一运动”。追溯足球的历史起源,很多研究认为其来自中国古代,名字叫“蹴鞠”。 那古代的蹴鞠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呢?《汉书》里就详细记载着:“游观三辅离宫馆,临山泽,弋猎射驭狗马蹵鞠刻镂。”这句话的意思是,每当汉武帝外出巡游,不仅要游览高山湖泊,还会进行射猎、驾车、骑马、蹴鞠、雕刻等娱乐活动。这里的“蹵鞠”就是蹴鞠
“享清福”这个词,在日常生活中可谓家喻户晓,妇孺皆知。我们也经常见到晚辈们夸赞老人家时会说:“您老享清福呀!”是的,人人都知道享清福是一种好事,但大家知道这享的“清福”到底是一种什么福吗? “清福”这个词,最早可追溯至元朝宰相耶律楚材的诗句:“秋思尽雅兴,三乐歌清福。”显而易见,耶律楚材在这里提到的“清福”,类似陶渊明归隐田园的一种怡然自得,是来自内心的自足安宁,与物质上的享受没有关系,和道家的
不知何时,下午的雨已停了,天地间变得空明,外面的世界骤然明亮,书桌上摞着许多书籍,准备考研的我正背诵着相关重点,似觉有几缕五彩的光。我抬头望向窗外,竟然是一道彩虹,斜斜地跨过小区。雨后的水汽,使缤纷的彩虹仿佛蒙上了一层轻纱。 ——“出来呀,都出来看彩虹!” 这句高中语文老师说的话,犹如空谷的回音,此刻又萦绕在了耳畔。 对于许多学生来说,一旦愿意发自内心地称呼自己的老师为某哥或者某姐,那么这位
那股气味,我是说,当你掀开深棕色木屉时,扑面涌来的那团丰腴的、微苦的尘雾,像一记来自时间深处的柔软闷拳,正中面门。在这家檐角长着瓦松的老药店,一整面墙从地面直抵熏黑屋梁,是无数相同式样的小抽屉,紧密地排列着,沉默如一部关于遗忘的字典。抽屉上贴着泛黄的小楷标签:佩兰、远志、当归、独活。念出这些名字,唇齿间便漫起一股草木的清苦,和一种奇异的宿命感。 这让我想起一些面容。不是具体的眉眼,而是一种气息,
晨光还睡在西安的城墙根下,咸阳机场的广播已经在催促旅客。9点35分登机,引擎轰鸣,飞机却在跑道缓缓画圈,像迟疑的笔尖,迟迟不肯写下离别的句点。直到10点20分,才终于挣脱地心,昂首向西。 困倦是常有的,但总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广告声浪拍碎。5个小时的沉默航程里,没有餐食的慰藉,只有一轮轮的推销声碾过耳膜。刚合上眼寻一片混沌,气流便颠簸而来,紧接着,那“洗手间暂停使用”的广播便穿透嘈杂,字正腔圆地宣告
王维在《终南别业》中写下“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年少时只觉是诗画里的疏朗意境,如今站在考研放榜的名单前,自己的名字遍寻不见,才恍然感觉到那份重量。 我们似乎习惯了将人生视为一场必须不断向上的攀登,一次滑落便意味着前功尽弃。然而,当你真正停下脚步,从“泅渡者”变为“观察者”时,会发现意外之喜。叶嘉莹论词,推崇一种“弱德之美”,即在压力下隐忍坚持的品格。我们经历这漫长的备考,何尝不是一场“弱德”
荷花茶有两种。 一种是纯粹的荷花茶,以荷叶或荷花制成茶。过程无非是取荷之花叶,洗净切丝,晾干后泡水饮用,可消暑降火。 另一种在明代顾元庆的《茶谱》中有较为详细的记载。“于日未出时,将半含莲花拨开,放细茶一撮,纳满蕊中”,这是第一步。接着,次日清早,摘下荷花,取出其中的茶叶,加以焙干,这是第二步。至此,荷花茶便成了。 后一种,自是烦琐,却更巧妙。后来,民国文人的小说中也常见关于荷花茶的记载。不
春秋与冬夏,安然且融洽。 我捧起手中的盖碗茶,轻抿一口,淡淡的茶香裹挟着茉莉花香温润而下,余味回甘,那些美好的瞬间仿佛在唇齿间定格成永恒芳华。 交友如品茶,入口时方觉苦涩。了解对方,接纳对方,是日常相处的磨合。偶尔也会有矛盾产生,但每一次的摩擦都见证着我们所牵念的曾经。在感情之中,只有一个愿道歉,一个愿原谅才为长久之计。缘分让我们相遇,而相处让我们知心。唯有习惯对方的交友方式,才能成为朋友。
罗宾逊·莱斯诺是美国的一位空军将军,在一次战斗中,他成了俘虏,被关进了监狱。罗宾逊在监狱里度过了四年半。敌人为了摧毁他的意志,将他单独关押。 更可怕的是,在这期间有十个月的时间,罗宾逊不仅被与世隔绝地关押着,还被关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牢房中。罗宾逊后来回忆说,这十个月对他来说是一生中最漫长的一段时间。关押他的牢房很小,他每天花几个小时的时间在牢房里锻炼身体,用这种办法使自己保持清醒,但他经常是什么也
双黄蛋里的两枚蛋黄,常让人联想到人类的双胞胎。那么,在这样一枚鸡蛋中,是否也能孕育出两只一模一样的小鸡呢? 想要探讨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双黄蛋的成因入手。 首先,双黄蛋的产生是一种正常的生理现象:当母鸡受到刺激、内分泌失调时,便有可能在短期内排出两个乃至多个卵子,它们在输卵管中相遇,同时被裹入蛋白与蛋壳,形成我们所说的“双黄蛋”。 与哺乳动物不同,鸡的卵子即使没有受精,也会变成鸡蛋被母鸡产下
在印度尼西亚,经常会有一些牲畜闯入田间地头糟蹋庄稼。为了解决这个难题,当地农民想了许多办法,却收效甚微。有人想用金属或塑料制成防护栏,奈何造价太高,他们承担不起。所幸,民间智慧是无穷无尽的,当地农民很快想到了一种成本低廉且一举多得的方法——用木薯茎秆筑造一堵会“长大”的防护墙。 木薯茎秆看起来又干又硬,还很细小,用它筑造防护墙看似不靠谱,实际却益处多多。原来,木薯的繁殖方式比较特殊,它不靠种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