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话文并非近代凭空而生。唐宋变文、宋元话本、明清小说,“三言二拍”、《水浒传》、《红楼梦》等,早已将古白话锻造成成熟而鲜活的文学语言。就连朱元璋向户部下达清查户口的指令,写的也是“如今天下太平了也,止是户口不明白俚”这种让老百姓“大的小的都要知道,贤的愚的都要省得”的大白话。古代普通人从扬州茶馆听书的末流少年,到以“汉儿言语”谈生意的元代商贩,日常接触使用的本就是白话。换言之,白话文在中国的民
古人的书面语与口语 很多人以为古人在日常说话时也满口“之乎者也”,担心穿越回去不会说“文言文”,没法和古人交流。这种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古人日常交流说的也是大白话。 语言作为一种社会交际工具,一般都有口语和书面语两种表达形式。所谓“文言文”,就是古人写文章时用的书面语言。文字产生于口语之后,任何语言都是先有口语,而后才有书面语。最初的书面语,也就是加工过的口语文字。秦朝以前,文言文与口语的区
1917年1月1日,《新青年》杂志发表了胡适寄自美国的文章《文学改良刍议》。文中,胡适首次公开提倡白话文,并阐述了“不模仿古人”“不用典”“不讲对仗”“不避俗字俗语”等八项文学改良的主张,得出“白话文学之为中国文学之正宗,又为将来文学必用之利器,可断言也”的结论。在彼时身陷传统向现代转型阵痛中的中国,这般响亮的呐喊如同征讨文言文的檄文,成为“五四”白话文运动的先声。 如今,100多年过去了,
1915年9月17日,青年留美学生胡适在《送梅觐庄往哈佛大学》诗中庄重宣言:“新潮之来不可止,文学革命其时矣。”亘古未有的文学革命第一声由此发出。 现在只剩一座诗的壁垒 胡适的文学革命的主张,一直不为朋友们所待见。有朋友在他由康奈尔大学去哥伦比亚大学时作诗嘲笑:“文学今革命,作歌送胡生。”他心中何尝不“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他已拿定主意,文学革命先从诗进行尝试。他亦作诗赠与朋友:“诗国革命
李长之在《鲁迅批判》一文写道:“单以文字的技巧论,在十七年来的新文学的历史中,实在找不出第二个可以与之比肩的人。”鲁迅作为坚定、冷峻的新文化战斗者,将一腔几欲喷薄而出的家国情怀与极高的艺术技巧相融汇,以文言和白话两套笔墨,提笔书写,执笔救国。 一、主体的分裂:文言与白话表现初析 苏联汉学家谢曼诺夫在《鲁迅的创新》中指出:“鲁迅有许多言论以及他的创作实践是同他对本国小说彻底否定的态度相反的。
《万国来朝图》局部 [ 清] 佚名 “如今天下太平了也,止(只)是户口不明白俚……我这大军如今不出征了,都教去各州县里下着绕地里去点户比勘合,比着的便是好百姓,比不着的便拿来做军……” 这段通俗且有些粗糙的文字,出自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诏书,与传统中国皇帝工整、典雅的文言文诏书差别巨大。即使在文言衰落的当代,朱元璋都因为诏书过于通俗而不时遭到网民耻笑。 在很多人看来,这似乎并不难解释:朱
这是中国文学领域最惊天动地的一次革命。 抛弃了文言的一切束缚,格律、韵律的一切约束,1915年,新文化运动带来了全新的白话体。 正像任何一种革命一样,无论革命者愿意与否,新世界呼啸而来时,都总带着过去千丝万缕的轨迹。白话文也一样。 就连最不多愁善感的人,也常在旧诗里看到一两句切合自己的际遇心情,不过是些世俗的悲欢得失,诗上竟会有,使人千载之下感激震动。 所谓白话,其实不是二十世纪的专利
大家好,我是余明锋,来自同济大学哲学系。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大学的过时”,我想我给出的这个命题不是耸人听闻的,而是想要切实地描绘今天大学的现实处境以及未来的可能。 双重倦怠 有关大学的过时,其实这几年已经有一个说法在形容这件事,那就是“大学的高中化”。什么叫“大学的高中化”?其实就意味着我们以为大学该有的样子,在今天已经过去了。 很多教育专家都在谈这个问题,我个人认为有一个关键词是“绩点
“越想改变孩子,他们越无动于衷” 今年是我与晨欣认识的第14年。她高中就去了新西兰读预科,大学毕业时拿到了教育学的学士学位,接触了戏剧教育课程。 我在2017年暑假参加了一家公益组织举办的支教夏令营,在我的推荐下,2020年初,晨欣参加了同一个组织的冬令营。 短期支教带给我们微小的成就感,但又会留下一些浅尝辄止的遗憾:一个支教老师短暂地出现在孩子生命中,究竟有什么意义? 我们没有继续探
点击“确认延毕”的那一刻,黄殷长舒了一口气。 2024年,研三上学期,她结束了在瑞典的交换生活,回到复旦大学,开始关注出国读博的信息,也试着找工作,但对未来的迷茫始终挥之不去。于是,她做出一个决定——延期毕业(下文简称延毕)。 根据教育部公布的数据,2009年至2022年的14年间,中国研究生非按期毕业率从8.53%增长至28.02%,翻了3倍多。2019年至2022年,该
我有一件夏天的无袖单衣已经买了二十一年了,每年拿出来穿几次时,总在增加它的历史,但从来没想过要淘汰。在越加珍惜的添爱中发现《晏子春秋》说的“衣莫若新,人莫若故”也有不管用的时候。 这件丝质上衣以黄绿色为底,上面有一把比底色鲜亮一点的向日葵。换季整烫衣服时,我总会因为那把衣服上的向日葵而想起凡·高。想起他落脚在阿尔勒的时候和经常造访的“火车站咖啡馆”;想起担任模特儿的妇人吉努太太和
用科学的方法找到病因、明确诊断后,下一步就是治疗。但是有些你认为的“病”却不该治,因为这些“病”很可能是保护你的症状。病需要治,但症状未必需要过度干预。我希望帮你建立一个重要的认知:病和症状不是一回事。病是人体出问题了,但是症状却是人体的一种自我保护。 临床上有一类常见的急症,叫“创伤性大出血”。车祸、刀伤、枪伤都会引起病人大出血甚至死亡。战地医生在创伤性大出血伤员的抢救上最有经
阿基米德被认为是古希腊最聪明的人。据说国王曾经让他鉴定一顶王冠的真伪,他在洗澡时突然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把王冠浸入水中,排出的水的体积和王冠的体积相等,这样就能算出王冠的比重,再和纯金比较一下,就能知道答案了。于是他激动地从澡盆里冲出来,大喊:“Eureka!Eureka!(找到了!找到了!)” 这个故事流传甚广。但是,斯坦福大学的阿基米德专家热维尔·内兹否定了这个说法。他认为这
通过对《几何原本》的深入研究,让徐光启产生了一个非常符合现代人认知的想法:数学是“众用所基”,即一切学科的基础。 明万历十六年(1588年),徐光启第二次参加乡试。这一年,他27岁,从家乡上海出发,沿着长江西上,数百里路,一直步行至今天的安徽当涂应试。一路上,秋雨如注,背着沉重的行李,走在泥泞的小径上,人就像是一叶漂萍,随时可能跌落于滔滔江水。这段漫长且浸透寒意的跋涉,仿佛已经预
1978年的春天,湖北随州擂鼓墩,战国早期曾国国君曾侯乙的墓葬。千年封土之下,沉睡的青铜瑰宝重现人间。在众多随葬品中,一件造型异常繁复、纹饰极尽华美的青铜酒器——曾侯乙尊盘,一经亮相便让所有考古专家为之震撼。 这件文物由“尊”与“盘”两件独立器物组成。出土时,尊置于盘内,浑然一体。尊是盛酒器,盘则兼具水器之能:冬天倒入热水可温酒,夏天置入冰块能给酒液降温,堪称2400多年前巧夺天工的“巨型保
马家窑文化边家林类型旋纹彩陶,分为黑彩和黑红复彩两种,两种色彩的旋纹代表同一类型两个不同的时间段,黑彩旋纹出现在早期,用留白手法绘制而成,看上去就像漫天黑云被划开一道道透出光亮的缝隙,所有缝隙连为一体便组成带有几分玄妙的纹样,放眼整个旋纹发展史是唯一且短暂的存在。 黑红复彩漩纹产生于晚期,用黑红两种色彩交替绘制,线条数量明显增多,但纹样架构并没有发生改变,与黑彩旋纹仍保持着一致,正常逻
伯牙抚琴图( 局部) 元代 伯牙抚琴图 王振鹏 绢本墨笔 31.4cmX92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此图作者元代王振鹏,永嘉(今浙江温州)人,官至漕运千户,擅长界画和人物。这是一幅历史故事题材作品,反映春秋时期俞伯牙与钟子期的故事,二人是一对知音,子期逝后,伯牙便劈琴绝弦不再重操。画中对抚琴和听琴场景细致描绘,表现二人“知音”的内蕴之意。
一粒种子,即一份计划,或一个剧本。其作者无论叫“上帝”还是叫“大爆炸”,一样都是永不可及的谜。 这剧作不断上演,不断更新着舞台、布景、灯光、道具和演员——这取决于“热力学第二原理”,即生而必死的铁律;但剧程或戏魂永远不变——正如尼采所说的:永恒复返。 种子发芽、破土,有如戏剧拉开大幕。萌芽成长,壮大,直至根深叶茂,一直充斥着躁动与挫折,譬如对风雨的抵抗;充斥着残忍甚至阴谋,譬如与另
河是如何转弯的? 河最好看的地方是转弯的地方。越看越觉得,这个弯转得恰到好处。只有转过一个弯又转过一个弯,在转过很多弯之后,这条河才如此耐看。 那缓缓转过的大弯,形成了妩媚、宽广的河湾,河走到这里已见多识广了,河要从容地深呼吸,河要与两岸做一次长谈。 于是,河放慢自己,时间和生活都放慢了,太阳落山的速度也放慢了,野花、芳草、树木、游鱼,都在这里驻足。 河的上游,峡谷逼仄
谁辜负了你,扭头走掉就好。不回击,不纠缠。他造他的孽,你积你的德。烂掉的果子会自己从树上掉下来,这是自然规律。所以把一切交给时间,永远光明灿烂地生长。 你看,大自然里最深的智慧往往最简单。风吹过树梢,不会因为被枝条划伤就停止流动;河水奔涌向前,不会因为途中遇到礁石就放弃入海。这就是老子说的道法自然。不强迫,不僵持,不纠结。让该发永远光明灿烂地生长,蔡志忠生的发生,让该过去的过去。别人选择
哲学并不只有所谓“无用之用”。哲学启发和激励人们思考、理解和表达,这已经是显著而直接的实际作用了。 比如,在工作中,我们需要展开交流,增强自己的理解力和表达力。所谓好的理解力是对方可能表达得不够清楚的时候,你能澄清问题、辨析疑难或发现要点,这种理解需要更敏锐和完善的认知和思维方式。 同样,好的表达力是当你谈论困难的议题,或者面对理解力相对不足的对话者,能够让对方明白你的话。
我们可以在日本的老照片中,找到很多我们中国曾经干过的时髦。比如说呼啦圈。日本20世纪60年代流行呼啦圈,这种直径90厘米的圆圈是从美国引进的,被日本人称为保持体形的最佳手段,被冠以“包治百病”的美名。从田里的大妈到歌舞伎都疯狂地套上或多或少的呼啦圈旋舞,商店中曾有30分钟销售900个呼啦圈的记录。至今有些地方还可以看到摇摆呼啦圈的日本人。呼啦圈最后因为被证明对儿童的发育有些不良影响而落入低谷。当然
假如真的是上帝创造了人类.那么,上帝最精彩也最残忍的一笔.就是让人类脸上有着各种表情。先别谈只有聪明人才会的假表情,什么是真情?那就是心中的情一动,无论快乐、悲哀、得意、沮丧,只要这么轻轻一动念,面上的眉、眼、鼻、嘴,噢!该说每个毛孔,每个细胞。都立刻配合起来,挤出一个表情。除非是瞎子,或是粗心的傻瓜,才看不出人的“心”! 我们爱看快乐的表情,但忘记了是谁教我们喜欢看的;我们怕看悲哀的表
我曾碰到这么些一位男士,他说:“我的婚姻真是让我忧心忡忡,我和太太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感觉,我猜我们都已经不再爱对方了。该怎么办呢?”“爱她。”我回答。“我告诉过你,我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那就去爱她。”“你还没理解,我是说我已经没有了爱的感觉。”“就是因为你已经没有了爱的感觉,所以才要去爱她。”“可是没有爱,你让我怎么去爱呢?”“老兄,爱是一个动词,所以请你爱她,为她服务,为她牺牲,聆听她心里的话
大多数职业运动员都有着快节奏、高度压缩的职业生涯,美国冰球联盟的职业生涯平均长度为5.5年,美国篮球职业联赛(NBA)为4.8年,而美国橄榄球联盟的这个时间仅为3.5年。在短暂的职业生涯结束后,他们必须决定在今后30年的潜在工作年限里做什么,并且要面对一个巨大的限制:他们从10岁开始一直在做的事情不在此列。 部分运动员在早期就赚到了足够过一辈子的钱,但有更多运动员无法顺利转型,因为他们习惯了
我记得从四五岁起,被家里逼着背唐诗,这其实是我最痛恨的一件事。可是很有趣的是,你会发现那样的句子,你记住后,它会在生命中的某个时刻忽然出现。美其实是一个库存,它需要在平常累积很多美的感受,然后在某个时刻,那个句子就会忽然出现。 “库存”是现实世界常常用到的词,我们想到的库存常常是指物质。美的库存其实是在精神极度空虚的时刻,一个让你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东西,是使生命继续丰富、圆满的东西。 (冰激凌
兰花是幽雅的象征,因为兰花是常生于幽谷的。文人称它具有“孤芳独赏"的美德。它从不取媚于人,也不愿移居城市之中。即使移植了,灌溉、看顾也须特别当心,否则立刻枯死。所以中国书中常称深闺之中的美女和隐居山僻、不求名利的高人为“空谷幽兰”。兰花的香味是如此文静,它不求取悦于人,但能领略的人,就知道它的香味何等高洁。 依李笠翁的说法,兰花不宜遍置各处,而只宜限于一室,方能于进出之时欣赏其幽香。美国
汉语“快乐”“痛快”这些词的意思差不多从字面上已经透露出来了。 快乐快乐,不仅乐,还快。喝个痛快,快意恩仇,引刀成一快,快哉此风,差不多都是因为快才乐,两杯啤酒拖着喝了一晚上,就没有什么乐了;引刀或可大笑对之,凌迟就怎么都乐不起来。 所以,“未来的快乐”或“长远快乐”这话即使有意义,其意义也相当复杂,不是未经论证就可以当作利益计算那样来处理的。快乐要快,所以来不及权衡。事事权衡,恐
野兔在自己的洞穴中冥思苦想,这也难怪,在洞中除了想问题,黑糊糊的还能做什么呢?它感到烦躁忧郁,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它叹息道:“天生胆小是多么的痛苦,这样不仅吃不到好东西,还要时常要提防遭受袭击,不能感受到真正快乐的滋味。我就是这样生活的,该死的恐惧总是搅得我不能安寝,即使睡着了眼睛也还是睁得大大的。” 一只聪明的兔子建议说:“你必须改变这种生活态度。” “恐惧能消除吗?我想别人也可能像我一
在英国,有位心理学教授约翰,上第一堂课时给大家讲了一个妙趣横生的小故事,全班哄堂大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接着,他正儿八经地谈了一些严肃的课题。15分钟后,他又唾沫横飞地把刚才那个诙谐的小故事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这时,只有几个学生应酬式地咧嘴笑笑,有几个则礼貌性地微微一笑,大部分学生心里都浮上一个疑问:难道这位看似风趣的约翰教授,竟然患上可怕的健忘症? 万万没想到,半个小时之后,约翰教授竟然又一字
在北京,我妈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动物园。 1952年,我妈从老家河北沧县东花园村来到北京,一直住在前门外的西打磨厂老街,在那里,把我和弟弟从小拉扯长大。 1970年夏天,我和弟弟分别从北大荒和青海油田第一次回北京探亲。那一年,我23岁,弟弟20岁。不知怎么,我忽然想起,我妈来北京将近20年了,只到过老街西口的前门大街、大栅栏和东口的花市,没到过再远一点儿的地方,更没去过北京的
1988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下午,我一如既往在铺子里忙日常事务。一位老先生推开大门走了进来,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支派克钢笔,表明要典当。派克钢笔原产于美国,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曾盛行一时,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端详着眼前这位老先生,他年近古稀,有一种不同于他人的文人气质,说话时有浓重的山东口音。感觉投缘,我便请老先生到办公室里坐着歇腿,沏壶茶请他喝。一坐定,老先生就将钢笔递给我。
《我不是潘金莲》出荷兰文的时候,我去了阿姆斯特丹一家书店,配合出版社,与当地的读者见面。 一位荷兰的女士站起来说,她读了荷兰文的《我不是潘金莲》,对故事的主人公李雪莲特别敬佩。她说,通过文学、通过李雪莲,她认识了中国人。 她还说:“我没有去过中国,过去,我是通过CNN和BBC认识中国和中国人的。我觉得这些人好像没有思想,像兵马俑一样,不会笑。通过读文学作品,我知道他们是那么
东晋名臣郗愔笃信道教。他经常肚子疼,看了很多医生也不见效。当时有个名叫于法开的和尚医术高明,于是郗愔就派人去请他来看。于法开一搭脉,就说这个毛病的根子在于他修道过于勤力。于法开给郗愔开了一剂药,果然药到病除。郗愔一喝下去就开始拉肚子,拉出来的不是别的,正是拳头大小的几坨纸。下人剖开一看,原来是郗愔修道时所吞服的符篆。(《术解》第10则) 一个道教信徒的病居然让和尚治好了,而原本以
《观榜图》(局部)[清]梁亯 清朝科举,要看八股文章。所以满朝的士子,成天的课业,就是学做八股。从作文的技术而论,《儒林外史》里的鲁编修有话,八股文章做好了,要文便文,要诗便诗,一个巴掌下去一掴血。 的确,讲究对仗押韵的八股文做得精熟,自然帖试诗也就会做了。如果说内容,八股文大抵就是四书文,虽然明清两代都有从五经出题的,但概率非常低。从秀才考到进士,只消熟读四书,人家出一句四书章句
有些现代读者也许不会在意诗人的另一类文字:诗词文章之外的“公文”。它们是那些代拟文字、为政期间面向朝廷写下的文字、求仕旅途上留下的一些心志。这些文字是苏东坡作为一个“人臣”所留下来的。孔子有“君子不器”之说,强调真正意义上的“君子”须拥有更完美更理想的人格,不仅仅要有执行力,还要有创造力;不能只是满足于做一个好使善用的工具,而是具备个人的发现力和能动性,总之应该是一个相当主动的生命。这
清顺治十五年(1658年),十九岁的蒲松龄以两试案首(县试、府试双第一)的身份,风风光光地前往济南参加道试。 一 这天,蒲松龄旱早地进了考场,打开试卷一看,上面就俩字:“蚤起”(“蚤”通“早”)。《蚤起》出自《孟子》里的一个著名故事:齐人有一妻一妾。 从前有个齐国人,他有一个妻子和一个妾。他每次从外头回来,都吹嘘自己跟达官显贵交往吃喝。妻子不信,就早早起床跟踪丈夫,发现原
说来不怕您笑话,我近段时间写文章,都是为AI。不是让它为我代笔或润色,而是将它当成第一读者。这不是饥不择食把玉米秆当甘蔗嚼,望梅止渴地幻想自己还有读者的幻觉,而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一种很愉悦的感觉。 “被看见”是写作者的宿命。多年来,为了“被看见”,我干过许多奇怪的事。在山里用水果糖哄骗小朋友们听我读诗,在茶馆逢人便从口袋里掏出文稿让人指教,这些往事至今还在被老友们调笑。至于把饭菜
1989年中考的时候,家里人都希望我能考上中专、中师。像无锡商校、无锡粮校、苏州商校这样的学校在当时是很牛的,能考上这些学校那是非常厉害的,毕业后到镇上工作,就是铁饭碗了。我小时候比较有理想,我跟着父母去过城里,看过城市人的生活之后,我发誓我要离开那村子,我绝对不能一辈子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我不想一辈子像我父母一样。从小我就希望能去大城市工作生活。记得我中考的时候,我爸本来答应我要是考上
“学的一粒沙,考的撒哈拉”,是许多中小学家长的共识。在减负大背景之下,孩子们的考卷却在变难。 超纲的考卷 以2015年北京中高考改革为例。那年中考取消了难度系数达到0.2的试题,这类题通常指95%的学生拿不到分数,用于选拔尖子生的最后道题。难度降低之余,考核范围更“宽”更“广”,融入社会生活热点。这种变化并非命题者的故意刁难,而是呼应《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中“改进结
有一次参加活动,一个嘉宾提了个问题:“有一天AI变得更发达,掌握了一切心理学理论和技术,比人类咨询师做得更快更好,还便宜,心理咨询这个行业未来的价值在哪里?” 我回答,如此强大的AI,肯定不如我们能理解一个人类的弱。万一有人想聊聊被取代被汰换的失落,他一定会觉得我们比AI更懂他。 比强比不过,我们还比不过弱吗? 无能,无力,是否就等于无意义?这是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或
我和早亮妈妈的闲聊,大多伴随她每天必须完成的劳作。事实上,我后来注意到,去往学生家,家长几乎没有额外的时间来接受学术界命名的“访谈”。更多时候,我们之间的有限交流,类似日常生活中熟人的家长里短。只不过,因为职业的敏感,在聊天过程中,我会对家长无形中施与孩子的家庭教育格外留意,会对他们的育儿经多一些思考。 我发现,在日常生活中,早亮妈妈对几个孩子的教育,有着明确的原则和底线。
实践出真知 在华为,有一个“博士军团”。他们拿着通信、光学与材料专业的“手术刀”,深入一线,在实践中,攻克了一个困扰业内20多年的难题。 这个难题是什么? 我们所在的城市部署了大量的光纤。我们打电话、发微信、刷视频,都离不开细细的光纤。 有没有人想过,光纤坏了怎么修?这个问题,曾经深深地困扰着我们。因为光纤是无源的,无法承载电信号。传统的做法是在每根光纤上贴标签纸
在城市的早晚高峰,我们常常会陷入这样的困惑:新修的高架桥没有缓解拥堵,反而让交通更加瘫痪?导航软件推荐的“最快路线”,为何有时会让所有人都堵在一起?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反直觉的数学原理——布雷斯悖论。 什么是布雷斯悖论? 1968年,德国数学家迪特里希·布雷斯提出了一个颠覆常识的观点:在一个交通网络中,增加新的道路或提升某条道路的通行能力,反而可能导致整体通行效率下降,甚至让所有出行者的体验都
绩效决定工资吗 大部分人会笃信一种说法:多劳多得,工资取决于个人绩效。 这是“人力资本理论”最基础的一个观点。听起来特别科学:你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公司就付给你多少钱。如果你的工资低,那说明你创造的价值低。 大多数现代工作都需要团队协作才能完成。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研究,对象是超市收银员。这看起来是最容易量化绩效的个人工作了吧?扫描一件商品需要几秒,清清楚楚。 但研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