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暮春时节,各色的花已开尽,枝叶与果实开始日渐饱满。满目新绿铺陈天地、生机盎然、气象一新。农谚说:“谷雨前后,种瓜种豆。”人们把种子植入土壤,慢慢等待它成长,带来收获。 20世纪90年代,中国经济建设开始快速发展,社会生产力得到了巨大提升,但现代化建设与自然环境之间的矛盾也日益凸显,新世纪初,环境问题日益严重,作家们开始在作品中反映此类问题,比如杜光辉的中篇小说《哦,我的可可西里》、郭雪波的
● 戈壁的天,孩子的脸。 早上还阳光灿烂,正午时分,一道闪电划破乌云密布的天空,倾盆大雨横扫巴音布鲁克草原。等厚重的云层慢慢散去,露出湛蓝的天幕,耀眼的阳光从云隙倾泻,穿透薄雾,洒向广袤草原,这场大雨才算落幕。 雨后的巴音布鲁克大草原,恰似一幅大自然精心晕染的壮美画卷,散发着清新与灵动。傍晚时分,漫天晚霞如燃烧的烈火,随着轻拂的晚风缓缓流动,从茫茫的天际向草原深处铺展,给远山、绿树、青草披上
- 西安的夏天来得猛,才五月,日头就毒得像烙铁。 林晚舟钻进长安巷时,衬衫已经湿透,黏在后背上。巷子窄,两边是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墙皮斑驳,爬满了爬山虎。阳光挤进巷子,在地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里飘着槐花的甜香和隐隐的油烟味。 她拖着行李箱,轮子在青石板上咔啦咔啦响,惊醒了趴在门槛上打盹的土狗。狗抬起头,懒洋洋地瞥她一眼,又趴回去。 按着手机上的地址,林晚舟找到了17号院。黑漆木门,铜环
■ 窗帘被风吹开了,光束慢悠悠地踱进来,静止在深蓝色的被单上。涂静在半梦半醒间以为自己身在河流之中,是学校前那条缓缓而流,又深不见底的河。 房门“吱呀”一响,她听见了后脚跟先贴地,再慢慢地放下整个脚掌的声音。“静静,你醒了吗?”来人用试探的口气问道,被单上出现刺眼的光斑。 “刚醒。” 房门大大方方地被打开,在黑暗中划开一个扇形光区,涂静闭上眼睛,门板和墙面“咚”地碰撞了一下。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 曾经有双迷人的眼睛。他骨子里透着北方男子独有的豪爽,身材高大,五官却十分精致,特别是那对炯炯有神的眸子,曾让无数的妙龄少女倾倒。可这一切,都是五十年前的往事了。 那是一个足以将人彻底包裹的黑夜,在一个无从记起的地点,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只迷人的右眼丢失了。自此,再无人夸他英俊,也再没有人敢正眼瞧他。即便有,那也只是因为不经意的扫视,随即又快速地躲开了他的眼神。暗自神伤,也跟着落泪。为
■ 今年北京的冬天冷得不像话,什刹海冻成了一片冰野。 谭艺的梦里依旧是这般模样: 永远的隆冬, 下不完的雪, 格格不入的冰淇淋车, 以及寒天里永系的温存。梦里看见一捧鲜热的红, 化开了这场什刹海冰封的梦, 谭艺浑身一颤, 仿佛瞬间的冰冻, 猝然睁开了眼。 这是大道旁一处地产中介的店面,小公司的办公室被塞进逼仄的平房,如同飘蓬断根,在四九城金贵的土地上圈住一块立锥之地。门口两三个年轻小妹,撩着大波
张峰第三次把相亲对象送到公交站时,对方在站牌下忽然说:“张老师,你人挺好的,就是……太远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开往市区的公交车吞掉又一个可能,尾气在冬夜里散成白雾。三十八岁了,县中学的事业编,教高中语文,工资六千出头,公积金按最高比例交。在老家卫城郊区父亲的眼里,这是非常体面的工作;在相亲市场上,却是“一百二十里”的硬伤。手机响了,是同事王老师。 “阿峰啊,这回这个不一样,人民医院的外科
水秀和山青回故乡,是出于对山青的感恩。水秀自小没了爸,和山青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山青的爸妈一直把水秀看作是“准儿媳”。山青的父母在村里搞养殖,生活一直过得红红火火,他们也一直把水秀母女当作亲人看待。 山青和水秀都是勤奋的好学生。高中毕业,二人一起考上了省城师范学校。水秀上大学的费用,大都是山青家给的。山青爱水秀,水秀也爱山青。一毕业,他们就结了婚。婚礼在他们支教的山村小学校内球场举行,婚礼热闹的场
隆冬时节,我和朋友开车去拜谒吕公夷简墓。按导航找来找去,终于在,也就是合欢路与木旺路交叉口的西北角找到了。吕公墓前狼藉一片,大大的墓冢前一块半新的墓碑,上书“宋故申国公率夷简之墓”。看字迹应该是著名历史学家、书法家李铁城先生的墨宝,碑阴处果然是先生写的碑文,被列为“昭勋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名相吕夷简,就安葬在眼前的这座坟茔之中,我俯身轻抚碑石深深的刻痕,然后将一瓶“吏圣范仲淹”酒缓缓洒向墓碑的底
二十多年前,跨出校门不久的我接到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任务——为施耐庵纪念馆二期工程设计沙盘。我当时有些诧异,一来我不是名家,二来也不是知名公司设计师,这样一个重要的任务给我带来很大压力。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我细想了一下,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底。我那时已经为当地一些作者的书籍画了好多插图,得到多家出版社的认可,并且我从小就把《水浒传》翻读了好多遍,其中的人物故事情节烂熟于胸。 然而,万万没想到的是,
- 展开青史长卷,当目光落在《明史纪事本末》上,落到“甲申之变”“甲申殉难”两卷,我才惊觉,明朝灭亡离现在不过三百多年。 崇祯十七年,大明王朝气数已尽。李自成农民军攻入北京,三月十九日,崇祯帝自缢于煤山(今景山),明朝中央集权灭亡。朝中文臣,纷纷以死明志。北京城陷,监察御史王章、四川道御史赵撰宁死不降,阳和卫经历毛维张不屈死。长洲生员许琰,闻京师之变,悲号欲绝,遍体书“崇祯圣上”,绝粒七日而死
我与冯江华是老朋友了。早在25年前,冯江华担任株洲电力机车研究所的高级设计师,在新造的“中原之星”动车组列车运行考核途中,我们初次相遇并成为朋友。不过,我这次见到他不同于以往,而是在电视节目上看到他正在介绍我国科技进步的新成果。 2000年7月4日,郑州铁路局与青岛四方机车车辆工厂、株洲电力机车工厂和株洲电力机车研究所,共同协商达成共识,签署共同开发研制动力分散型电力动车组协议。从那时起,我国动
“夏日灼灼,汗流如河。 炎威难避,辗转奈何? 啤酒饮料,不解热魔。 何以消暑?唯有西瓜。” ——这是我今年暑假为一位瓜农写的广告语。为了供孩子上大学,这位瓜农种了五亩西瓜,在一家人的辛勤劳作下,收成还不错,只是销售迟了点。每天早上天不亮,他就开着拖拉机,拉着满满一车西瓜来城里卖,有时卖到晚上很晚,有时要两天才能卖完。 我爱吃西瓜,也经常买他的西瓜,看到这种情况,我也很焦急。给他出了几个主意:抖音
— 很怀念那时候的冬天。老是觉得,还是那时候的冬天才像冬天。 一到入冬,雪就下个不停。常常是:小雪下了下中雪,中雪下了下大雪,头场雪还没有化尽,第二场雪就脚跟脚地撵来了,接着是下第三场雪、第四场雪。还嫌下得不够劲儿,“九”里天过完了,再饶一场桃花雪。房檐上滴溜的冰龙耷拉着地儿,沟里、渠里、坑里、河里,到处明晃晃一片。 那时候冬天很冷,吃穿用度都是问题。大人孩子个个都穿着撅肚子的小袄,一天三顿都是
最近这几天清晨去锻炼的时候,在公园东边的位置,我总会遇见那棵树。那是一棵年纪不小的梧桐树,树叶早就全部掉落了。在其他的季节里,它湮没在郁郁葱葱的草木之中,看起来十分普通,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到了冬天,周围那些低矮的灌木、小树都因为寒冷而缩成一团,呈现出一种杂草丛生般的衰败景象,这棵梧桐反而显得轮廓分明、干净利落,就好像是从一幅色彩模糊的水彩画里,突然间出现了一个用铁画银钩技法勾勒出来的剪影。
一定要再去一趟腾冲。我在2025年初便有了这个想法。 想法一旦产生,就如种子发芽,迅速生根疯长,迟一天就是一天的不安,满怀急迫与惦念。无奈琐事繁杂,不得抽身。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盛大阅兵之后,这个愿望愈发强烈。紧赶慢赶将手头急事处理完,发现日历已翻到了10月中旬。 第一次去是20年前,印象最为深刻,看了松山战役遗址、滇西抗战纪念馆、国殇墓园、和顺小镇等。 那时的
■ 每次经过梵净山环线,我都习惯把头探出窗外,看向一座大山头,看看那半山腰蜿蜒而上的水泥路上,是否正走着我矮矮小小的二婶,再看向那棵歪脖子红枫树,那里是否站着一头白发的她,正向着坡沿下的环线路,蹒跚前行。 我儿时每到寒暑假去二婶家,只要听见我和其他孩子在山腰上的喧嚷,年轻的二婶就站在枫树下,呼唤着我们慢点跑,然后迈着快碎步,迎下山来。如今那个半山腰上的村寨,只住着我的二婶,那十几幢被遗弃的半朽木
秋雨缠人,不似夏雨泼辣,只将远山轻轻裹进灰纱。晨起推窗,雾漫谷底,像慢炖千年的汤,松针浸出脐带般的腥甜,山梁蜷进年轮的褶皱,远天苍茫也熬成了望眼。乳白朦胧里,土地用雨丝写就家书:雨裹麦香,雾渗锄味,风掠耳畔,像谁低念旧年的话。 山脚的河一夜改了脾气。昨日清浅,卵石映着山影,也映着我赤脚;今晨浊黄,卷着断枝呜咽,似要拽走山骨里的旧时光。我立在雾里,恍惚听土地腹语:麦熟一晌,虎口夺粮。父亲鞋底沾的灰
记得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农历5月初的一天,当我踩着田埂上的夕阳放学回家,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堂屋里坐着几个陌生的客人,母亲正陪着他们说话,桌上摆着几包用牛皮纸包裹着的点心,空气里飘着一股平日里少见的喜庆、热闹而又有点神秘的气息。我很好奇地扒着门框往里瞧,大姐就坐在客人对面,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微微低着,少了一些平时干活时的干练,多了几分女孩子应有的文静,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直到晚上,
■ 当得知两千多年前脚下的这片土地还是一片汪洋大海时,我的心跳与黄海森林浩荡林海的潮汐产生了共鸣。沧海桑田,千百年的光阴流转,黄河、长江之水,是以怎样的潮汐运动赓续着土地的不断生长,并踏浪而歌、逐浪而行,在潮间带、潮下带,新淤的滩地上植树造林和进行湿地生态改善,向着更靠近太阳升起的东方挺进,演绎了这生生不息的神奇与精彩啊! 沧海不语世间事,荒滩已披锦绣绿。今天的黄海森林,六十万株水杉蜿蜒成廊,高
上午10点,忽然饿了。拉开柜门,两盒香菇炖鸡面赫然在目。选择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但饿的提醒声势浩大地回响在脑海,于是果断拿出方便面,撕开外层包装及调料包装,倒入正在煮沸的陈皮水。然后捂上印着几朵香菇和一只黄鸡的盒盖,别上小叉子,期待感滋滋冒泡,油然而生。 盖上盖子,别上叉子的那一刻,除了感受到庄严,忽然想到上一次像这样盖上盖子、别上叉子郑重地等待,大概是什么时候?久远的记忆开始倒带,一列火车
露水生凉,街口的老“红旗”自行车叮铃而来,车把上的三角旗微微颤动。骑车的是杨叔——厂里老一辈人口中的“老狐狸”。我们曾是化肥厂的老同事,隔着几间办公室,在氨水味儿里耗过半生,熬白了头发。如今他八十一,我六十一,都赋闲在家。我守着一堆堆黄河石,他却把余生交给了这两个车轮。每当他车轮的辙印消失在路的尽头,我总觉得,那里面也轧着一段我欠他的、沉甸甸的清净。 厂子早搬啦,城西这片就剩下个空壳子,静得能听
金秋时节,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桂花的馥郁香气,因参加安徽历史文化研究中心文化创意专委会成立大会,我得以再次走进中国历史文化名城绩溪,并来到素有“小小绩溪县,大大仁里村”的千年古村落仁里村,以及被誉为“徽州古村落的一颗明珠”的磡头村。在古风古韵的古村落里漫行,仿佛穿越了一段深邃悠远的陈年时光,触摸到余温尚存的千年风华与历史传承,感受到那浸润进骨子里的根脉与魂脉。 傍晚时分,乡野寂静,暮色低垂。我们来到
村口双龙泉,村尾回龙泉,有谁讲得清是哪朝哪代打下的呢?而这两口老井,是板梁的历史之根、生命之源。 古井源流 双龙泉的井口是整块青石凿成的八角形,每个角都被岁月磨成了柔和的弧度。井壁上爬满深绿的青苔,像是给古井穿了一件丝绒的里衣。距村尾半里地的回龙泉,井口却是圆形的,井栏上留下了十几道深浅不一的勒痕,最深的可放进一根手指,那是多少代人用多少根井绳磨出来的年轮啊。 几多老屋围故井,向来一一是人家。村
2024年2月20日,大雪如约而至。一楼门口地板上已有薄薄一层积雪,匆匆下楼的我,并没有放慢脚步。刚刚走出两步,“哧”的一声,“啪”的一下,整个人侧身摔倒在地板上。 人生哪有不摔跤。可是这次有点不一样,站起来有点困难,两手支撑着地板站起身来,有点沉重,有点疼。扶着门柱走下台阶,一瘸一拐地走到大门口,坐车回家。进屋还有十多个台阶,双手抓住扶梯,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到屋里。 右脚肿得如发面蒸馍,一动就
那是一个迷人的季节,假期里,我与同学朋友相约到哈密旅游,感受大漠风光之美。打开我的《旅游笔记》,字里行间映现着西域高原的山山水水,那一幅幅灵动的画面,让心里充满了甜蜜感,给我留下了一段美好的记忆。 大漠戈壁胡杨林 我们到达胡杨林安顿下来已是黄昏时分,透过皎洁的月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远处的胡杨树,如同无数阿娜多姿的少女在翩翩起舞,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迎接我们这些来自远方的客人。 第二天一大早,
- 鲁西南西北部的鄄菏一带是一马平川的黄河滩区,一条弯弯曲曲像蛇一样的沿黄大堤自东而西横穿而过,把一马平川的农田和零零星星的村庄兜在黄河岸与沿黄堤之间。黄河滩西部那一带,上了年纪的老人习惯上称作西滩,姥姥家就在西滩上。小时候,那里曾经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在我的记忆里,每一年母亲都要领着我去姥姥家探望几次,印象里,那些年姥姥家喂着一条大黄狗。说来大黄狗的感知和听觉敏锐机灵,每次我和母亲还没走到大
我的书柜深处,珍藏着一叠书信。信笺泛黄,信封开裂,时光在这些纸页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在这个微信秒达、视频即见的时代,我却时常取出这些旧信,轻轻摩挲纸面上略微晕开的字迹,任由思绪飘回那个“车马慢,书信远”的往昔。 这其中最让我珍视的,是母亲的信。这些薄薄的信纸,是我心底温暖的慰藉。我人生中写的第一封信,是为母亲代笔,写给乡下舅舅的“拼音信”。那年我刚上一年级,母亲不识字,家里穷,父亲常年卧病,微薄
滇池的秋天,呈现出一种静美,淡泊而宁静。 坐在湖边的长条石椅上,眼前是一瀑袅娜多姿的垂柳,蓊郁繁茂,一望无际。一棵柳树宛若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女,墨绿的柳条像少女浓密的长发,透碧的滇池是少女梳妆的明镜。少女们秀发飘飘,秋风吹过,发梢轻轻地撩拨着碧玉的湖面,摇曳生姿,缱绻诗意。 闭目静养,你或许会勾忆起一直镌刻在心底的女孩。如梦似幻中,你深情款款地用手抚摸着她乌黑的长发,将头深深埋藏在秀发里,尽情吮
我每用自来水,总会想起老家凤彩顶山下那口井水独有的甘甜。那甜,是味觉的记忆,更是时光深处岁月的甜。 井口不大,约莫成人双臂合围。井水不深,至多高过人头,即便遇上大旱,也终年不竭。寒冬时节,井口氤氲着一层白气,那是大地自心中呼出的温暖。 夏天暴雨如注,再遇上水库泄洪,小河便像发了怒。洪水裹挟着枯枝败叶从上游冲下,瞬间吞没那些青石。河水暴涨,轰鸣阵阵,此时过河挑水,无异于玩命。家里水缸见底的人家,
老家村西头的小河,像一条碧绿的丝带缠绕着故土,河畔的四棵椿树,便是丝带旁最执着的守望者。它们并肩伫立在河湾处,树干粗壮挺拔,枝桠舒展,历经数十载风雨洗礼,早已长成遮天蔽日的模样,成为村庄最鲜明的标识,更是刻在乡亲们心底温暖的记忆。 这四棵椿树是我们村庄季节的信使,对时序流转有着最敏锐的感知。春日里的椿树,给村庄带来了鲜活的生机与舌尖的惊喜。当河边的柳条刚抽出嫩芽,椿树的枝头上便冒出点点嫣红,那是
作者简介: ,广西作家协会会员,钦州市作家协会副主席。作品散见于《诗歌月刊》《中国文艺家》《诗潮》《绿风》《鸭绿江》《广西文学》《奔流》《北欧时报》《山西日报》《广西日报》《千岛日报》等国内外30多家报刊。出版散文集《心和之美》,诗集《生命的画布》《秋的记忆》,小说集《兜售微笑的人》。 张蔓燕 调色盘 塑料恐龙驮着夕阳滚过台阶 铅笔刀在玻璃柜里反光 像未拆封的月光 售货阿姨把气球
作者简介: ,笔名。人。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出版有诗集《白鹭》。 我的窗棂 小城,微风,雪花飞扬柔软, 静美地卧在大地的温床上 接待我们的是空中揉碎的棉絮 街道两旁的泗阳 披着白色披肩的早晨,我的窗棂 鸟巢的温度 美来自爱。来不及谈论大海, 也来不及回忆往昔的波浪。 一块刻着“缘”字的石头, 将运河与大海紧紧抱在一起。 此刻,我们谈论远古女神, 谈论闽南商人和湄洲岛海神。
作者简介: ,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作品发表于《诗刊》《辽河》《作家天地》《雨露风》《青年文学家》等刊物及中国作家网,原创诗歌收录入中国诗歌网“每日精选”。 酢浆草 从青涩到紫红 绿着等,紫着等,直到枯黄 深夜里合上花瓣 把心事揉成浅紫 托着那朵 越开越小的暮色 三片叶,五片花 总是落单 山坡沉默,不说话 野百合有它的山谷 酢浆草有它的墙根 谁的低头 露水更不忍轻易滑
拾壹月诗社于2019年3月9日,由诗歌爱好者成立。诗社是致力于实现纯文学理想的社会组织,以纯文学(诗歌)的发展和繁荣作为使命,秉承着开放、包容、纯粹的理念,以文学的纯粹对抗越来越物质化的世界。诗社将继承古典诗歌及现代诗歌的浪漫主义精神,打造“新抒情主义”诗人群落。 对于诗歌来说,能反映出普遍性的意义非常重要。一首诗要表达出具有普遍性的情绪,一定要有柔软的质地,才能更大程度上触及人的内心。 20世纪
正月的阳光,还不够暖 嫩草,仍躲着不肯露面 我的目光 早落在槐树林 一点点的青尖上 春天的第一份牵挂 依旧在往日的堤岸旁 草木都有来路 这株清苦 只为解开我肝脏里的沉郁 风,轻得不敢出声 把柔枝,往泥土里按 生来就带着药性的灵芽 来不及舒展 就被掐断 人类,向来都在取舍之间 一边怜惜,一边占有 一寸柔肠,一缕微凉 化成延续生命的解药 她带着绝望 与每一个春天
酒中相遇 酒瓶中空出的部分 装满了餐厅里的方言 一碰再碰的酒杯打开了另一个入口 ——歪歪斜斜地进入 又歪歪斜斜地出来 话语的栅栏,矮成了词语 甚至点缀着漏洞的标点 那么多有盐有味的心里话 都漏在语言的窗外 月光,再次照过来 酒瓶倒出了所有的乡音 ——梦醒时分,曾扶着我的电杆 依然站在那里 夜的守卫者 夕阳。盖上最后的邮戳 让夜快递远方的黎明 秋雨打湿的夜有些沉重
听听那冷雨 唯有心灵的声音,能飞出光阴的框子。 而这奢望,已被数次离别搁在流年两旁。 敢于招摇枝头的词语,现在一半昏睡,一半落于雪泥。 被年轮磨出钝刀的,是一句再也说不动的,我爱你。 会传书的鸿雁,在青春的时令上老迈。 它一度使万物丛生,神灵迷醉,你我远隔千里,心意的火苗也如影随形。 现在它空旷,如未知。 中间,多少凉风已褴褛。 回望的视线要命的单薄,挂不上舞于尘世的清影,也牵不
杨柳堆烟,燕子低徊。 桃花灼灼,梨花飞雪。 杏花微雨,丁香摇曳。 这些唐诗宋词里的尤物,仿佛在一夜之间醒来,纷纷跳着轻盈的芭蕾,争着抢着闯入你的眼里,亲吻你的发丝和皮肤,撩拨着你的心,让你痒痒的,无法拒绝。 于是,你急切地想去亲近它们,爱抚它们,和它们一起翩翩起舞。否则,就仿佛是辜负了它们的美意,辜负了这个春天的盛情。 春天是唯美的。她携唐风宋韵款款而来,风华绝代,气息如兰,需要慢慢欣赏
一 九州方圆,黄淮如扇。 一条涡河笼烟,一座嵩山叠翠。 汴菊,用三千年的楔子,一千年的韵致,含历史之芳华,藉葳蕤之时光,让湖水澄净,山河秀色。 铺展, 如一幅云卷云舒的画卷, 大象有形却无形。 叠起,似一帧古色古香的书简。上可达于天庭,下可兼之庶民。 我在通许一个叫宋韵千菊园中寻觅,一抹风,一滴雨,一片雪里的春秋。 我在咸平一方叫岳家湖之畔凝眸,一束菊,凌长风之灼灼的妩媚;一束菊,驭
- 潘载平 仙龟久卧西山岭,饮露餐风听鸟鸣。 览尽苍天风雨起,看穿人世乐悲生。 题杨家湾石人图 - 张远志 身共云山夏复冬,风雕执者雨侵峰。 羞花丽影倾骚客,面壁达摩不动容。 凭吊灵山朱元璋雕像有感 - 刘友瑞 出身草莽一贫寒,天下君临史上鲜。 欲守江山万年久,子孙难保几人贤。 宝城秋日感怀 - 刘家亮 枫红时节菊初匀,云外遥传雁字频。 愿与清风携手往,同君共醉一壶春。 九里落雁湖遐思 - 叶自武
■ 丙午马年的春节前,收到了张茂龙先生寄来的他历时三年走访八市创作而成的长篇报告文学《风从江上来》。乍一看书名,给人的感觉是一部诗集或散文集,因为“风从江上来”太有意境感。读完整部作品,你会发现这真的像是一部诗意化、散文化的集子——全书诗情画意、饱含温度,灵动的叙事方式,生动描绘了“长江入海前最后一站”的江苏在贯彻落实“共抓大保护,不搞大开发”国家战略中如何进行生态治理与转型重生,使得“沉重”
由“全国十佳诗社”——清远诗社社长曾新友主编的《蝶变清远》以近百人的创作阵容、千余首诗词佳作、“旧体诗+现代诗+诗歌论+大事记”的四维架构,立体呈现了清远从粤北小城到现代化新城的华丽蜕变。它不仅是“生态诗歌之城”清远的文化名片,更是一部用诗行镌刻时代、用笔墨留存记忆的文史史诗。其史诗价值,既体现在对新中国成立以来时代变迁的全景式记录,也彰显于对清远地方文化根脉的深度挖掘,更熔铸于传统与现代交融
清远,一座被北江浸润、被南岭环抱的生态宜人、继往开来的城市。这里,既有飞来峡的险峻奇绝,又有湟川三峡的清幽秀丽;既有连山梯田的人间烟火,又有瑶寨深山的古朴神秘。当这片土地的山水风物,遇上“全国十佳诗社”清远诗社诗人那颗颗敏锐而炽热的诗心,便催生出一部即将付梓的诗集——《诗意飞霞》。这部诗集,是清远诗社社员以古体诗与现代诗的双重笔触,对清远山水风物的一次深情巡礼与诗意重构。它不仅是一方水土的文学镜像
各省、市、县作家及业余作者: 为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全国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精神,让文艺创作扎根于人民,创作生产更多无愧于民族,彰显时代精神的精品力作;进一步提升全国基层作家、业余作者的创作水准,培养文学新秀,为更多的文学爱好者服务,奔流文学院第二十四期作家研修班开始招生了。 一、参与学习对象及条件 1. 政治思想可靠,具有良好道德素质和文化素质; 2. 各省、市、县业余作家,以及全国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