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世界上什么东西的力气最大?回答众说纷纭,有人说是“象”,有人说是“狮”,有人说是“金刚”。 结果这些答案都不对,世界上力气最大的,是植物的种子。一粒种子可以显现出来的力量,简直是超越一切。 人的头盖骨,结合得非常紧密与坚固,生理学家和解剖学者用尽了一切方法,要把它完整地分开,都没有这种力气。后来有人发明了一个方法,就是把一些植物的种子放在要剖析的头盖骨里,给种子以合适的温度与湿度,使种
我是一只浣熊,我想当“网红”。好吧,这也许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现在可是自媒体时代,所有人都可以拿起手机自拍自导自演。我,作为一只浣熊,有着灵巧的双手、肥嘟嘟的肚子,喜欢吃垃圾、熬夜,还有黑眼圈。可以说,我就是现代都市青年的精神形象代表,没有比我更适合互联网丛林的动物了。 那么,我的“网红”之路,应该从哪里开始呢? 一入平台深似海 我知道,这是短视频的年代,用我灵巧的小手拍拍抖音、快手,轻
5月9日,很多媒体用“从明天开始,登记结婚不用带户口本”做了新闻标题。不用点开链接,我也能猜出跟评的酸爽味道,无非是年轻人吐槽不想结婚,乃至不想恋爱。 为什么千百年来一直歌颂的爱情,在这一代年轻人嘴里就不香了呢? 为和同济大学哲学系余明锋副教授一起做节目,我看了一些资料,想从哲学的深度来谈谈这个话题。我认为,从当代人的哲学困境上,也可以解读“爱情不香”的原因:对爱情的厌弃并不局限于男或女,
2025年5月13日傍晚,冰雹突袭北京。不少人晒出冒险捡到的冰雹,与此同时,一条消息也在网络上不胫而走:北京大学有个冰雹课题小组,正在收集冰雹做科研,联系他们,可用冰雹换玛瑙。 第二天,课题组成员林翔宇带着玛瑙吊坠出现在海淀区一位市民家门口。这位北京大学物理学院大气与海洋科学系博士研究生2019 年进入“冰雹变化机制研究”小组,今年是他负责收集冰雹的第六年。 “冰雹换玛瑙噱头”背后是课题组
双非院校,文科,即便是硕士学位,找一份满意的工作也并不容易。好在毕业前,“00 后”毕业生雪柳已经有三段大厂AI 业务的实习经历——深度参与了大厂头部AI产品从0 到1 的过程,其中有一款AI 产品上线时的用户手册都是她亲自撰写的。 投出的600 多份简历,大多连初筛都过不了,但这三段实习经历犹如决定性筹码,让她收到了跟AI 相关岗位的面试机会。 最终,雪柳拿到了2家AI 公司的offer。
今年“五一”期间,女儿完成了一次“壮举”,她约了一个小伙伴去郊区公园观鸟,全程无大人陪伴、管控。说是壮举,有些夸张了,可嘉之处并非大人缺席、独自出行,更重要的是她走出了对“尬聊”的惧怕,愿意主动去交朋友,也享受朋友之间彼此陪伴的乐趣。 女孩们的友谊总是暗潮涌动。女儿第一次的“情伤”,发生在四年级。假期之后,孩子们返回校园,一对一的好朋友们重新组合,女儿最好的朋友A 转投小姑娘B 的怀抱。一开
一批细心的年轻人发现,身边去江浙沪旅游的朋友,在这个“五一”假期可谓毫发无伤。 “大家先是在豪华服务区吃了顿大席,再整顿好出发去景区。到了目的地正准备施展一身牛劲,结果发现江浙沪竟然把山都‘爆改’成了‘自动挡’,在上边装好了电梯。” “上山不用爬,一站到顶。有的景区甚至怕大家一直站着太晒,还在扶梯两侧配备了冷气,从售票处到山顶就像从商场B1层直达顶楼,和逛街没啥区别。” 被硬控最狠的一批
英国哲学家罗素,有段时间发现自己总是不快乐。而他家有一位种花的花匠,虽然工资低,但脸上总带着笑容。罗素问花匠:“是什么让你这么高兴?”花匠说:“我没有想什么,忙着整理花园呢。昨天兔子把花踩倒了,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花重新栽种好,做完之后就很开心。” 罗素恍然大悟,原来快乐是很简单的。把注意力放在外界,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悲伤也就消散了。如果老琢磨自己的情绪,就会被逼到死角,找不到出路。 与其耿
夏天是吃西红柿的季节。从炎热的外面回到家中,抓起一个西红柿,放在水龙头下冲洗一下,一大口咬下去,尽是甘甜清爽的味道。如果是在冰箱里冰过的西红柿,就更好了。 “西瓜、空调、网络”,被认为是度过夏天的必备良品,其实西红柿完全可以与西瓜竞争一下,它也适合在家开着空调看电影的时候吃。在大银幕上,不乏给西红柿以特写镜头的画面,有了放映机的放大,新鲜饱满的西红柿,在演员的唇齿间被啃咬,总是分外抓人眼球,
我站在高高的山顶,看了这边,又看那边。天气暗了下来。那时最孤独。 还是黄昏,大风经过森林,如大海经过森林。而我呢,却怎么也无法经过,千重万重的枝叶挡住了我。连道路也挡住了我,令我迷路,把我领往一个又一个出口,让我远离森林的核心。在苔藓路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脚印坑里立刻涌出水来。走着走着,一不留神,就出现在了群山最高处,云在侧面飞快经过。心中豁然洞开,啪啪爆裂作响,像成熟的荚果爆裂出种子。也许
无论留下什么给子女,都比不上让他们学会自立更重要。 人,从出生到死亡,不过是赤条条来去了无牵挂。在生命的过程中,如果做一个身心疲惫的赚钱奴隶,生命便没有任何意义。 一个富人问禅师说:“我一生忙于赚钱,请问我应该赚多少才停止?” 禅师在桌上摆了一个杯子,拿一大壶茶注满杯子,茶水都溢满整张桌子了,禅师还是继续倒,直到整壶茶都倒光为止。 禅师问:“你懂了吗?” 富人说:“我不了解这是什么意
清晨被投射入窗户的第一缕阳光唤醒,还没等完全清醒过来,便匆忙跑进洗手间,洗漱、护肤、梳妆打扮。 假睫毛、眼影、腮红、口红…… 一个都不能少,再拆下固定了一晚的卷发器,恰到好处的波浪长发,搭配上经典的5 号香水,一位仿佛天生丽质的俏佳人便产生。 这是麦瑟尔夫人一天的开始,也曾是我人生中某一段生活的真实写照。 与麦瑟尔夫人不同的是,她是为了讨自己的丈夫欢心,希望可以在丈夫心中永葆美丽无瑕的形象
我在上大学时就是一个专业的肚皮舞教练。在进行专业训练时,我曾跟一个叫Sana 的哈萨克斯坦老师学过。我们上课时,Sana 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拜托,请你们脸皮厚一点。” 老师说, 在她的国家上舞蹈课,很多女孩一定会为了能让老师多指点去抢第一排。但是她教了这么多批中国学员后发现,很多女孩上课时总是站在后面,她记不住她们的脸和名字。当然,她们的舞蹈也不会让她留意到她们。一期下来,领舞的总是那几
有这么一个人,大专毕业,20 年来换了19 份工作。但就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搞出一个大动作。他居然写了本书,还凭这本书一夜“火出圈”。他就是草根作家胡安焉。那本书就是《我在北京送快递》,被广大网友称为“打工人的生存哲学”,深受无数人喜爱。 在书里, 胡安焉从1999年第一份工作写起,像流水账似的详述了自己的打工经历。当服务员、保安、加油工,开网店、女装店,做熟食、送外卖……他的故事虽普
凌晨1点,宿舍灯光熄灭,季燃送走了最后一位客户。从大二开始,季燃就在宿舍下铺支起美甲桌,做起了宿舍美甲店的生意。 近年来,大学校园里的“轻创业”模式不断涌现。除了宿舍美甲店,还有宿舍花店、宿舍打印店、宿舍饮品店等。这些利用宿舍这一特定空间开展的商业活动或创业实践,在网上被称作“宿舍经济”。 Z世代以宿舍为起点,在校园环境中孕育着他们的“创业”项目。 1.宿舍经济:大学生的“创业”生意经
一个人有些聪明才智,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取得了事业上的成功,为此他引以为傲,看上去这没有什么问题,甚至值得鼓励。相对于不平等的社会,这是一种进步。在贵族社会,出身决定了一个人的前程,人与人之间的地位天生就不平等。另一个极端是平等主义,一些人不劳而获,结果只会大家都很穷。 哈佛大学哲学教授桑德尔在《精英的傲慢》一书中说:“唯才是举并没有错,通常这样做很合理。假如我需要水管工或牙医,我会努力找到最适合
当人期待收获、奖赏和好处,感到胜利在望的时候,身体内的多巴胺水平就会升高。所以很多人即便不十分喜欢自己的工作,也并不再需要为钱工作,还是不停地工作,就像体内安了停不下来的发条一样。这在很多企业家身上体现得尤其明显。这让我想到一个科学实验:大白鼠被连接到电刺激愉快中心,它只要一踩电杆,就会分泌多巴胺,感到兴奋,所以大白鼠就不停地踩电杆,直到死亡。 很多人也是这样,有时即便这种奖励和回报是虚无的
童年印象最深的照片,是姐姐抱着襁褓中哇哇大哭的我,也才四五岁的她坐在老家平房前院的凳子上,双脚还够不着地,手里却被托付了一个不时扭动又发出巨响的生物, 完全手足无措, 但还是小心翼翼僵硬地支撑着, 皱起眉严肃地看着镜头。 一直很喜欢这张照片,那是我被努力抱着,被小心呵护的证明。 成长过程中,我和姐姐无数次争执后和好, 互相撒娇耍赖, 也计较争宠。我们谈论生活、分享点滴, 我们手挽手逛街紧紧
前段时间,《人民日报》记录了暖心一幕。 在四川黄龙溪景区,一个中年男子用背袋背着年迈的母亲在景区游玩参观。老母亲头戴蓝色帽子,身穿黑色外套, 坐在儿子的花背袋里,满脸幸福。 “您背我长大,我背您到老”,在这一刻具象化了。接受采访时,男子说,他母亲已经88 岁高龄, 瘫痪4 年, 出行基本是靠他背。背袋以前背过儿子,背过女儿,如今孩子们都长大了,就用来背老母亲。 人到了中年,我们的肩膀扛着
行走在喜马拉雅山脉里,遇见最多的不是徒步者,而是背夫。第一次见到年轻的尼泊尔背夫苏瞻,是在博克拉一个尘土飞扬的十字路口。那是个吉普车站,去安娜普尔纳大本营的徒步者要在这里拼车进山,通常五六个人拼一辆。从这里到徒步起点,还有三个多小时的颠簸车程。 我原计划一个人徒步,后来机缘巧合半路认识了可乐,一个非常阳光的广州IT 男,以及一对来自重庆的优秀建筑师情侣,蒸锅和芋头,人都很可爱。身材高大的苏瞻
美女黄枪枪是幸福的,一生都是在观复博物馆度过的,她不知道有多少铲屎官爱她,更不知道有多少粉丝来撸过她。她刚来博物馆时就一副主人姿态,在办公室天天视察,没事就骑在办公桌的隔板上,监督左右办公。 枪枪的一生特别完美,甚至骄傲。受宠是她作为美女的全部生活内容,可她心如止水、宠辱不惊。人是很难做到这一点的,人有追求就会患得患失,还会看别人的脸色。可黄枪枪不会,天生一股傲气,无论是谁,对她什么态度都可
记得嘉嘉在刚过12 岁生日的某个早上,第一次躲开了我准备拥抱她的手臂,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滑板运动员躲过横冲直撞的卡车,留下一句嫌弃的“哎呀爸”和原地错愕的我。 作为父亲,我当然知道要尤其重视和尊重女儿即将迎来的异性敏感期,但它的到来还是比我预期早了太多(虽然后来我被科普这个时间其实异性敏感期都快结束、要进入青春期了)。可能每个有女儿的爸爸都会经历这样一段“分离焦虑”?我不知道。闺女小时候坚信
你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追剧时疯狂按快进键,上网课时开启1.5 倍速甚至2倍速?倍速播放俨然成了现代人的时间管理神器。但当我们的大脑被迫接受加速版的信息洪流时,它真能扛得住吗? 想象一下,大脑前额叶皮层就像高速公路的收费站,负责对涌入的视听信息进行分类处理。正常情况下,收费站工作人员(神经元)能从容核对每辆车的“证件”(信息)。但当视频加速到1.5 倍时,车流量激增,工作人员不得不边啃汉堡边盖章
猫咪对于现代人类社会到底有多重要? 2021 年年底,麦当劳“汉堡猫窝”上线10 万份后遭到哄抢,一时间大部分城市的麦当劳猫窝瞬间售罄。网友们哄抢猫窝的新闻连上热搜,买到的网友几乎都会晒一张猫主子和新房子的图片,没买到的也会分享一下对猫主子的愧疚之情。星巴克的猫爪杯也曾激发人们的购买激情,风头一时无两。其中究竟掌握了什么流量密码? 《2020 年中国宠物行业白皮书》的调查数据显示,目前国内宠
最近有一个新词,叫作“隐形贫困人口”,指的是有些人看起来每天有吃有喝,实际上非常穷。他们的微博里晒着各地旅游照片,平常用着苹果手机,穿着时下最新款的潮流服装,化着精致的妆,时不时就吃一顿大餐,张口闭口谈论大牌奢侈品。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后却是名副其实的穷人。 中国第三方数据服务平台MobData 发布的2018 年第三季度中国智能手机市场调研报告显示,苹果手机的用户主要是女性和未婚族,尤其是月
在千古名文《桃花源记》中,当武陵渔人误入桃源,发现此处别有洞天:“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这个天堂般美好平和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陶渊明走笔至此,来了神鬼莫测的一笔,创造了另一种时间。“问今是何世,乃不知有汉,无论魏晋。”陶公笔下这句描述,勾勒出一个与外界历史时间完全脱节的世界。 这种时间的
智元的人形机器人工厂在上海奉贤的四团镇,从虹桥打车过去,我花了196 元。到了那里,才知道原因:这里距离特斯拉的上海超级工厂约5 千米,招工和供应链配套都很便利。 智能机器人与智能电车的零部件高度重合,或者说,后者就是初代版的机器人。 应该很少有人来这里参观,我看到的是正在进行时的生产场景:工厂是一栋标准厂房,一楼是组装和测试车间,有几十名技工在安静地工作,他们可能算是中国第一代人形机器人组装
科幻作品中,“意识上传”常被当作背景设定:未来人类大脑的意识、记忆等能被上传至数字设备,人类最终实现“数字永生”。但如果“意识上传”技术被资本垄断,形成一门决定人类生存质量的生意,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黑镜》第七季开篇,主人公身患重病,脑中被植入备份意识以维持生存,但生活质量受制于信号范围和服务器速度。意识上传服务也分为三六九等,为了赚钱,她的丈夫在地下网站上伤害自己的肉体换取网友的打赏,供
2025 年4 月19 日,北京亦庄,20 台人形机器人排着Z 字队形,安静地站在起跑线上。跑完21.0975 千米,这是一项从未有过的挑战——全球首次人形机器人半程马拉松。 比赛规则并不宽容:禁止轮式助力,途中更换本体就罚时10 分钟。赛道也不只是柏油路,还混杂着碎石、草地、斜坡和松动的地砖,每一块地面都可能让机器人瞬间“破防”。沿途设了7 个补给站,允许更换电池或简单维修,但补给慢了,前
周冉的毕业论文是在AI 的帮助下通过的。她是四川一所二本院校法学系的学生,今年毕业。春天,由自己完成的初稿交给老师后,周冉没多久就收到了反馈:“写得非常差。” 于是在改稿时,周冉尝试使用AI。她把自己论文中的观点抛给AI,问它对此有怎样的看法,然后对自己的初稿做补充;同时根据AI 的回答去找相关的论文,再把论文里的观点补充到自己的文章里。 最让她惊喜的是,AI 不只提供理论资料,还有案例。
由成千上万架无人机完成的灯光秀,已经成为逢年过节或者重大活动时广受关注的节目。它们不仅造型独特,还能同步运动,变换颜色,组成动态的视觉盛宴。 上万架无人机是如何协调一致、井然有序地完成表演的?今天,我们就来揭开无人机灯光秀背后的科技秘密。 要理解无人机灯光秀的原理,就得先从LED 点阵屏说起。 你一定见过户外电子广告牌或家里的LED 电视吧! 这些屏幕其实是由无数个小灯珠组成的矩阵。每个灯珠
许多“网红店”因在社交平台广泛传播而走红,通常人气火爆、排队者众。有些开着导航都要找半天的店,却能吸引诸多消费者特别是年轻人前去打卡。 人们为什么愿意花时间排队? 稀缺性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当某种商品数量有限时,人们倾向于认为其具有更高的内在价值或独特属性。这种心理效应使得消费者更愿意支付溢价。正因如此,许多“网红店”采用限量销售或限时营业的策略来营造“机不可失”的紧迫感。比如成都有家“罚
快乐这东西,往往是最廉价的。萨克雷创作的小说《名利场》的结尾讲了这样的感受:“唉,浮名浮利,一切虚空!我们这些人里面有谁是真正快活的?谁是称心如意的?就算当时遂了心愿,过后还不是照样不满意?来吧,孩子们,收拾起戏台,藏起木偶人,咱们的戏已经演完了。” 你看那些短视频,就如同那些木偶人,一个个都在制造廉价的,让你在短时间内能感受到的快乐,但一旦放下手机,那快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的快乐,根本支撑
我们都听过一个说法:金鱼的记忆只有七秒钟。实际上这是一个流传很广的谣言。 如果你上网搜一搜,就能看到生物学家做过很多关于金鱼记忆时长的实验,结果显示,金鱼能够保存记忆长达三个月。专家们甚至发现了金鱼可以记得一年之前的喂食训练,准确地找到有食物的喂食管。 这时你可能就很纳闷,金鱼的记忆本身是有科学研究的,那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相信谣言宣称的七秒钟记忆呢?其实,谣言能流传开来,是因为它自身有两个特
拆屋效应,又称为“留面子效应”,或“天窗效应”。鲁迅先生曾于《无声的中国》中写道:“中国人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说在这里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在心理学领域,拆屋效应指的是:先提出一个较大、较难被接受的要求,接着提出一个相对较小、更容易被接受的要求,由于对比效应,人们往往会更容易接受后者。 简单来说,就是通
你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情吗?你还记得第一次吃的蛋糕的味道吗?你还记得初恋时心动的感觉吗?我想,你肯定会多少记得一些。人们有时会对那些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因为人的大脑有记忆功能。科学家将这种大脑记忆的想象称为情感印刻。 1910 年,德国行为学家海因洛特在实验中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现象:破壳而出的小鸭子会本能地跟随在它第一眼见到的活动的物体的后面。如果它第一眼见到的不是自己的妈妈,而是其他活
我不是医学家,无权更没资格给一种疾病命名。但我,一个与之交战几十年且屡战屡败的过敏者,给它起名“难缠”,算是再客气不过了! 我与过敏第一次交手是在我初登讲台的第一个春天。课后,我脸部忽然发痒,照镜,脸绯红,挠之,顿现小疙瘩一粒粒。初不以为意,谁知一两天里红疙瘩遍布整张脸,奇痒无比。赶忙跑到一家小医院,外科医生给开了药水加纱布,回家敷药。天天敷药,小疙瘩不见消失,反倒溃破了好多粒,那个痒是百爪挠心
我因为好心办砸过一件事。 朋友的亲戚生病,听说我认识某位医生,让我去找这位医生给亲戚看病,其实我很为难。因为医生是我的熟人,她帮助我已经是情分,而朋友的亲戚,等于拐了两个弯,我认识的这位医生并没有情分提供帮助。但我架不住朋友请求,还是替她联系了医生。 结果是,亲戚嫌弃医生不够热情,向我的朋友抱怨,朋友对我没有帮忙到位这件事,心生怨念。 我们因为这件尴尬的事,不再来往。 我反省:帮助别人量力
想无声地表达说不出的关心,怎么办?即便无声也想打破社交恐惧症,怎么办?不妨试试拍一拍对方。你可以用手拍一拍你的同伴,也可以使用微信“拍一拍”对方的头像,效果等同。这样的交流方式,有一种更专业的说法,叫作“远程触觉感知”。 触觉和视觉、听觉一样,是我们重要的感官知觉,从轻柔的抚摸,到沉重的击打,人与人之间的触碰,在社交互动中扮演着极为丰富的角色。神经科学家发现触摸会和大脑分泌的一种物质形成奇妙
英国的《卫报》在2023 年2 月发表了一篇文章,题目叫《过去几周,我只跟邮递员说了几句话》。在咱们的语境里,那就是你只跟快递小哥聊了两句,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社交。有一位心理学家说,许多人都已经学会了孤独,甚至在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就适应了孤独,这不是说大家都没有社交了,而是社交不能满足我们精神上的需求了。 我最近看了一本书叫《自我决定的孤独》,作者是德国一家杂志社的记者,原书直译过来叫“
我看了新闻才知道,贝克汉姆50 岁了。他的身体状态还很好,这让那些跟他年龄差不多的男性感到喜忧参半。 已经退役12 年的贝克汉姆还在为内衣品牌代言,他那古铜色的肤色、健美的身材和优美的线条依然令人印象深刻。他看起来状态极佳,如今50 岁的贝克汉姆跟他在40 岁时没什么两样。这好像也不是特别令人意外,“如果60 岁是新的40 岁,50 岁也自然而然地成了新的30 岁”。虽然已经到了知天命之年,
有一次,一个姑娘在站厅里因为票务问题和站务员发生了争执,情绪坏到爆炸,吵嚷声引得众人侧目。我前去询问怎么回事,没想到她脖子一拧,又开始迁怒于我。 票的问题还需要地铁方进一步核实处理,我只能先把她带到警务室等候。 姑娘进屋后心情平复了一些,不过也仅限于黑着脸在椅子上不发一言。我在一边看着她,觉得还是应该说点儿什么,琢磨了半天,故作随意地问道:“嘿,你今天是怎么了?” 她没听懂。因为这话似乎
跟一位云南的朋友聊天,说起当地美食,她立马推荐了建水的豆腐,“其滑嫩程度是难以想象的”“别的地方没有那个味道,太奇怪了”…… 最后, 所有的赞美归于一句话:“你一定要去当地吃一次。”若是以前听到这话,我一定不以为然。随处可见的川菜馆、湘菜馆、粤菜馆,兰州的拉面、山西的刀削面、云南的过桥米线……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好像全国各地,甚至世界各地的美食都是触手可及的。后来,走的地方多了,才渐渐明白:
你还记得吗? 小时候的夏天夜晚,乡间小路旁的稻田边总会浮动着星星点点的绿光。那些提着“灯笼”的小精灵——萤火虫,曾是多少人童年里最梦幻的记忆啊!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些轻盈的光斑越来越少见了。 那些曾和我们共享夏夜的萤火虫,究竟去了哪里呢?作为生态系统的“ 指示灯”,萤火虫对环境的变化极为敏感。有数据显示, 过去三十年里, 全国超过70% 的萤火虫种群数量出现明显的下降。 在东部沿海经济发达地
在大自然的舞台上,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时刻上演着。如果把20 只狼和500 只驼鹿放置在同一座孤岛上时,谁能笑到最后呢?结果绝非我们大多数人想象的那般简单! 故事发生在苏必利尔湖西北部的皇家岛,一座面积约544 平方千米的偏远孤岛,它宛如大自然设置的一座天然实验室,见证了一段惊心动魄的生态传奇。 20 世纪50 年代,皇家岛与外界几乎处于隔绝状态,岛上拥有茂密的森林、清澈的溪流以及丰富的植被
为了丰富对于空间的美感,在园林建筑中就要采用种种手法来布置空间、组织空间、创造空间,例如借景、分景、隔景等。其中,借景又有远借、邻借、仰借、俯借、镜借等。总之,为了丰富景观。 苏州留园的冠云楼可以远借虎丘山景,拙政园在靠墙处堆一假山,上建“两宜亭”把隔墙的景色尽收眼底,突破围墙的局限,这是“借景”。颐和园的长廊,把一片风景隔成两个,一边是近于自然的广大湖山,一边是近于人工的楼台亭阁,游人可以两边
我认为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普及了“一万小时精通法则”的观点。但我想说的是,这其实是“一万次迭代”的问题,不是一万小时,而是驱动学习曲线的迭代次数。 迭代不是重复。重复是做同一件事,而迭代是在学习的基础上进行修改,然后做出另一个版本,这就是错误纠正。所以,如果你在任何事情上进行了10000 次错误纠正,你就会成为专家。
大小两条蛇要过街,大蛇想大摇大摆地过去,小蛇不敢过去,叫住大蛇说:“这样过街你我两个都会被打死。”大蛇问该怎么办,小蛇说:“有一个办法,你让我站在你头上一起过去。这样一来,我们不但不会被打死,人们看了觉得稀奇,一定会认为是龙王出来了,会盖一座龙王庙来供奉我们。”结果照这个办法过街,果然当地人看后盖了一座龙王庙。 这个故事分析起来很有道理,一个人事业要成功,常在上面顶一个所畏的帽子。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一向觉得属于你自己的,你的肾,你的肝,还是你的血管? 不是的,无论你如何深入地发掘你的记忆,你总是在一些外在活动的表现上发现你自己的存在——在你双手的工作上,在你的家庭中,在别人的眼中。 现在请留心听着,在别人当中的你才是你的灵魂,这就是你了。这就是你一生之中,你的意识所呼吸、所生活并享受过的一切——这就是你的灵魂,不朽的你,在别人中永生的你。 这话怎么说呢?你一向存在
人生就像是坐在一个电影院里。唰地一闪!只有一个个瞬间——中间长久的经年累月都是空白。 我们对人生所知甚少,只了解属于自己的很细微的那一小部分——就像一个在舞台剧的第一幕有几句台词的演员,拿着他的分剧本打印稿,这就是他所知道的一切。 他没有通读过完整的剧本,有什么必要读呢?他只不过是说一句“夫人,电话坏了”然后默默退场。 然而当大幕拉开,公演的日子到来之时,他就会倾听到全剧的进展,然后和其他的
十九世纪的一个黎明,在巴黎乡下一栋亮灯的木屋里,居斯塔夫·福楼拜在给最亲密的女友写信:“我拼命工作,天天洗澡,不接待来访。不看报纸,按时看日出(像现在这样)。我工作到深夜,窗户敞开,不穿外衣,在寂静的书房里……” “按时看日出”,我被这句话猝然绊倒了。一位以“面壁写作”为誓志的世界文豪,一个如此吝惜时间的人,却每天惦记着“日出”,把再寻常不过的晨曦之降视若一件盛事,当作一门必修课来应对……为什么
正是故乡张广才岭山花烂漫的时节。春风如信使,把故乡的呼唤送到我的耳畔。无论如何该回去看一看了,吃一吃家乡的土菜,和乡亲们一起唠唠嗑。但是,此行顶顶重要的,是到赵一曼烈士的纪念碑前献上一簇春花。 九一八事变后,赵一曼受党组织的委派,前往东北地区组织发动抗日斗争。最后,这位战功赫赫的抗联战士,为中华民族的解放、人民的幸福,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赵一曼曾任珠河县中心县委特派员,珠河县即我家乡、
意粉来问: 166****5277: 韩老师,您好!我是一名高中生,自从上高中后,我就从尖子生变为了差等生,每次考试都倒数。父母不但没有鼓励我,反而都是批评,甚至对我恶语相向,我感到特别痛苦,不知该怎么办。 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非常乐意跟你聊聊成长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要知道,没有问题的成长是不值得我们拥有的成长。就像水一样,没有流动,也不会遇到岩石阻隔,时间一长,这样的水,岂不成了一潭死水?
1. 你不容易相信别人吗? 是→ 2 还好→ 3 不是→ 4 2. 你觉得电视上哪种商品的广告最无趣? 日用品→ 5 饮料→ 4 家用电器→ 3 3. 你相信只要坚持,梦想就会实现吗? 是→ 4 不清楚→ 6 不信→ 5 4. 你会将获得的奖杯放在哪里? 卧室→ 7 客厅→ 5 门口→ 6 5. 你减肥失败过吗? 有→ 7 没有→ 9 6. 朋友从远方来到你在的城市,你
孩子的成绩,根本不影响老母亲爱孩子,但绝对会影响暑期的学习安排! 老母亲的人生三大重要假期:婚假、产假、暑假。 对孩子来说,完美的暑假是:期末成绩不拖班级后腿,电子产品不会被收回,开学时作业不会烂尾。 每一个快乐暑假背后,都有一个掰着手指等开学的老母亲。 快乐是放飞,暑假是自由,快乐暑假竟然是暑假作业。 期末考试的成绩,决定了回家开门的底气。 当年我妈说:“我不看重成绩,只看重态度。”
沉稳有力的声音传来:“我们是一个火箭班!”这是刚踏入实验班门槛时,那位微胖的中年男人给予我们的独特欢迎礼。他,就是陈凡,我们的物理老师,兼班主任。在充满挑战与机遇的第一天,他用那浑厚的声音告诉我们:“在这个班级里,你所承受的压力,定将超越它所能带给你的荣誉。但请记住后墙上的那句话——‘做一个好人,成一番事业!’欢迎加入高一(1)班!”说完,他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热情的欢迎姿势。 陈凡老师,我
2020 年9 月,我十六岁,独自离家踏入当地最好的高中。推开教室门的瞬间,未曾想到,这场相遇会在我人生的卷轴上落下如此浓墨重彩的一笔。 走廊的脚步声清脆响起,一个低扎马尾的身影推门而入。她眉眼含笑,声音如春风拂过讲台:“我叫刘欢,是你们的语文老师。”后来,我们私下都叫她“欢儿”——一个藏着亲昵与敬意的名字。 那时的我,像一粒被风卷起的尘埃,在理科的旋涡中挣扎沉浮。数学公式如天书,物理定律
五年前一个偶然的午后,我在学校图书馆泛着油墨香的角落里遇见了《意林》。翻开绿色封面的一刹那,我仿佛推开一扇缀满星子的窗——那些跃动在纸上的文字,竟成了我贫瘠青春里最丰盈的灌溉。在那些我为学习、考试焦灼的时候,《意林》里的文字,像中药铺里的小抽屉,轻轻一拉,便给予我治愈应试焦灼的良方。 记得某期写敦煌守护者樊锦诗的文章,樊锦诗北大毕业后,放弃了北京或上海的工作机会,远赴敦煌,在漫天风沙里,与莫
别影响我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