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沿海驻地的凤凰花开得正艳。在一片灼目的火红里,父亲走下车来时,我几乎不敢相认:不过半年未见,59岁的父亲头发竟尽数染白,身形佝偻得近乎半弯,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那本是年近八十的外公为自己(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