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上次见外公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我们回老家时,门上挂着一把冷冰冰的锁。
“你外公又种田去了。”母亲感叹道。
对此,我已见怪不怪了。在我的印象中,外公与他的稻田之间,似乎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将他们紧紧联(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