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时,我又一次从噩梦中惊醒。身旁的丈夫呼吸沉稳,眉头却微蹙——他是一名检察官,白天要在案卷堆里抽丝剥茧,在法庭上据理力争,即便在睡梦中,也带着对案件的思虑。望着丈夫疲惫的侧脸,我忽然想起一周前他提(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