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要好的同学在微信和我打趣说,杜鹃回来把户口牵走了,看样子是要彻底抛弃我们,抛弃故乡的一切。杜鹃是我高中闺蜜,我们曾睡上下铺。师院快要毕业的那一年,我接到她从沿海寄来的信。信中她掩饰不住喜悦地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