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这里的过客,也是归人。当我站在下关的风口,衣衫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时,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已经站在了大理的土地上。这风不似江南的吴侬软语,吹面不寒;也不似塞北的铁马冰河,割得脸生疼。下关的风,带着一(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