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在凌晨三四点吹了七千多个来回,那几行跌出窗外的文字,灰头土脸地爬进酒馆。小柜手机里的文档已关闭,它们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有几个偏旁部首在地上打滚,闹情绪,像一个无缘无故发脾气的人,谁也不想接近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