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上了一门修补的技艺——金缮。那次,母亲赠我的薄胎瓷杯在清洗时滑落,磕掉了拇指盖大小的一片。裂纹如闪电,劈在温润的天青色上。我握着残片,懊恼不已。这杯子并非名品,却盛满了旧时光。朋友见状,说:“别扔(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