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二十五岁生日是在自习室过的。他本可以和朋友一起玩乐,可以独自看场电影,甚至可以早早人睡。但他依旧选择来这里,选择在这惨白日光灯下,用“备考”的名头为自己加冕一顶虚幻的荆冠。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他合(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