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我家搬到了一条河堤上。那条来不及展开就被掐断的小河,羊肠子般附在村庄的胃壁上,人就像某种食物,逐渐被它消解。
奶奶八十二岁时生了病,她仿佛与食物建立了一种不可扭转的敌对关系,吃什么吐什么,骨峰(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