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之水天上来,我只取它三瓢。
一瓢用来煮茶,一瓢用来浇花,一瓢掺了心血和胆汁,用来写诗,作画,记日记。
茶水还未煮沸,已有千头万绪、千军万马溢出、奔来。紫砂壶里,涤荡翻滚的不是江湖,是喀喇昆仑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