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过后。几条身段柔软的塑料地膜,惊魂未定,还在紧紧地抱着桥腿。
河滩上,站着几棵浑身涂满泥浆的小树,斜弯着腰身,似乎还在捂着伤口的疼痛。岸边,齐刷刷趴下的青草,一边倒。像刚刚洗梳过的头发,不(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