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着,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我感觉不到她的体温,反而被冰冷且僵硬的骨头硌到了,似乎她的皮肉、骨头、血管都像干柴,被时光打磨成了石头。是的,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被石化了,我在感触她的皮肤时,甚至怀疑(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