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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睁开眼,耳朵有些痛,窗外寂静无声,这是安宁走后的第一个夜晚,我仍然习惯性地躺在床的一侧,生怕压到已不存在的那个人。在半数脑细胞沉默的黑暗中,我用昏然的眼睛看着另一个枕头,上面空空如也,安宁的味(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