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环球采访七八年后,依然有人问我:你在路上采访过的印象最深刻的人是谁?
我的脑海里就会自然浮现出他的样子。直到今天,我依然还在从那次见面中吸取养分。他是个有着伊朗名字的德国人,我叫他维拉迪先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