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父亲把我从土炕上晃醒,笨手笨脚扶我坐在炕沿上,不小心弄破了我额头上的一颗脓疮,顿时血流如注,我下意识舔了一下从鼻尖流到嘴唇上的脓血,腥咸恶心。父亲拿起用纳鞋底线缝着一条蜈蚣的烂瓢,从缸底出些许红薯面(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