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母亲坟前,崔奇感觉心的质量轻了许多。那并非蓄积已久的心理压力的遽然消散,更像是片片希望的渐次剥落,宛如一盒冰激凌被一勺一勺地舀去大半,剩下些满目狼藉、仍在不停融化的断壁残垣。
七岁那年,崔奇的父亲(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