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老槐树下,爷爷正坐在小马扎上编竹器。阳光透过枝叶洒在他银白的头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我搬来小凳子,凑在旁边,鼻尖萦绕着新鲜竹子的清香,耳边全是指尖与竹篾(miè)的私语——那是我听过最动人的声音。
爷(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