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边地,遥远却不边缘。那里的人和事总给我一种说不出的温情和韧劲儿。
我的小说里总会出现一个叫茶布朗的地方,它之于我,如同马孔多小镇之于马尔克斯,茶峒之于沈从文。那里群山叠翠,水草丰美,畜牧业(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