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过就来过了
不必追问哪片云曾卸下帆影
你数着沙粒时
沙粒正穿过光的指缝
某个凹陷在窗深处继续漂移
琴弦震颤的余波里
有未完成的命名
所有聆听都成了迟到的驿站
而飘荡的早已飘向更远
暗流在黑暗中无声改写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