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傍晚,崔老四从家门口一边往外走一边拧螺丝般卷着他的纸烟一旋转、粘边、去蒂,一支“大喇叭牌”烟卷就告成了。然后他摸出扁不遏的火柴,像打火镰般嘈嘈划了两下,点燃,深深吸上一口,喷云吐雾间来到了生产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