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这里,脚下是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坚硬的、龟裂的、倔强的,一道道裂痕如同大地的伤口。陈永年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划过裂缝边缘,土块立刻碎成灰白色的粉末。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浓重的土腥气扑面而来。
这,就是(试读)...